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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整两千,要再数数吗。”宋岑如把钱往前递了递。
一筒迅速夺过来,“用不着!”
话音刚落,墙头的黑影从天而降。
“我操!”一筒嘴里的烟被吓掉,差点连钱也没拿住。
二条看清人后陡然一个激灵,“姓、姓霍的?”
霍北抻抻衣服,笑道:“巧了么不是。”
宋岑如跟着看过去,在漆黑的夜里勉强辨认出来是昨天下午那个混混。
有路不走从墙上飞,挺有想法。
二条摆出一副严阵以待的姿态,看看手里的包,又看看初中生,“我警告你别多管闲事。”
“唉,这话说的,我就是来遛弯儿的,”霍北单手插兜,好整以暇地站定,“你们继续。”
宋岑如人生地不熟,还没弄明白里头的门道,这混混到底来看戏还是来干架的,看气氛,好像又和俩人不是一伙。
霍北说完话,没人再开口。
一筒有点宕机,撞见谁不好偏偏撞见霍北。
“不是,有你什么事儿啊!”人一紧张就容易露怯,二条攥着书包往身后藏,手咕蛹了一下。
目光游扫,霍北的视线在二条的手上停顿了半秒,这傻逼往包里塞东西的小动作挺明显的。
他很快反应过来,李东东早上说城西丢了的那个手串,八成被这些人偷了。
勒索是障眼法,栽赃才是真,俩人上这儿抓冤大头来的。
霍北笑笑,“我又不妨碍你们,这么紧张干什么。”
这叫不妨碍?!
二条气得胸闷,往这儿一杵,啥也不干,等于侮辱他俩是怂货。
“你丫走不走?”二条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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