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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在我身上放了什麽?”三井急急地问道,他看不出来洋平哪里有紧张的模样,现在著急的该是自己吧
。
“不好意思啊,我这人只要一昏头,就不管他是什麽身分了,大公子!”他的语音充满了幸灾乐祸,不再
看拍打自己身子的三井一眼,一笑转身,“就请大公子好好享受这些痒粉吧。”
好久没依著自己的性子做一些事情了,所以现在洋平的心倒是特别的舒畅,见到了樱木做过的这许多任性
的事儿,自己为何不学学他呢。
不是说有什麽样的主子就有什麽样的从人麽?洋平现在很开心,不只为报了仇,也为樱木与流川的道别,
因为他明白这样樱木就安全了。
一连两日,樱木过得很平静也很快乐,不过他同时也感到很奇怪。因为这几日他哪儿也没去,只安安静静
地留在流川府呆在流川身边。其实他也没做什麽,就是看著他与彩收拾著他家的堂子,就是听著流川每天
早、中、晚在他父亲灵前诵念心经。
也就是那样了,这些对樱木来说本是无聊透顶的日子此刻却显得极为难得。而流川在有时也会像以前那样
和樱木说说话、拌拌嘴,只是他没有再动过手与樱木打架。也许是因为他现在身上有重孝吧,言行举止都
尽量地谨慎没有与樱木直接冲突。
然而就这般心平气和地度过了两日後,到分别前的那个晚上,樱木的心再也不能保持平静了。
明天,明天就要离开了,要离开这个住了几个月的房间了。樱木睡在床上尽力让自己固定姿势,那是为了
不让自己翻动而惊醒了旁边的流川。
真是奇怪啊,几个月前自己还那要地痛恨这个地方以及这里的人。可谁想现在却恋恋不舍起来。自己太过
分了吧,离家那麽久了却只顾著这些莫名其妙的感觉,家里的事只扔给娘与大哥也太不应该了。樱木有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