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流川的举动与微微的泣声让他的神智也乱了,那种让樱木心中不安的困惑又出现了,只是这次多了一丝其
它的什麽东西。
应该不是心痛吧?
因为,因为狐狸又不是女孩子;也不应该是纠心的感觉啊。
因为,对了,因为自己是最讨厌狐狸的。
樱木这样想著,却并没有再打算推开流川。
是啊,流川只有十七岁,又那麽爱他父亲,会哭也很正常啊。樱木对自己说,好像他多大似的,可是不论
如何樱木很是了解流川的心情,因为他自己也经历过类似的事情。
侧目看了看在自己肩头微微起伏的流川,瞧著他那头如水长发也轻轻地随著他的举动而泛著光。
就在那一刻,樱木的心──融化了。
就算流川的泪让自己湿了整个肩又有什麽了不起的?只要他觉得好受点儿那什麽也就无所谓了。
是啊,只要他觉得好受点儿。
想到此处,樱木不由缓缓举起他的手轻轻地环住了流川的腰,第一次是如此宁静地抱著这个狐狸,樱木觉
得他好像什麽东西,抬眼见著天上那轮孤独的明月,散著它幽幽的冷光,有些像秋水的刃,是那样的孤高
,美得让人难以接近。
对了,是这月光,不只是像秋水,它更似怀中人所凝聚的气息。
因为以前的流川一直是那样的孤独、高傲而又藏了些脆弱。
好像啊,与那月光,樱木看著那晕朦朦的光芒,眼神不由自主地柔和了,他侧头在流川耳边低声说著,“
如果,你想哭,就哭吧。”
听得他这一句宽慰的话语,流川的心突然松了,宽了,什麽也不顾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