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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
“是不是想告状?”那人头也不抬,自顾说著,“状师、状纸、银两,缺一样就滚。”
“我不是来告状的,我是来报案的。”南烈急急地说道,怎麽这样呢?樱木和流川哪能等许久的?
“大人没空,明天在来吧。”那差人白了他一眼,书呆子,他转身欲走。
“什麽状纸?我们没有,我们只有银两。”泽北走上前插了句嘴,顺便扔了几张银票在他手里,“这够不
够?”
“哟,您瞧,您这是,有什麽小的可以效劳的吗?”那差人看清银票的面额,一张脸顿时笑烂了,急冲冲
地放软语气问著。
泽北并不在意他态度的转变,这种事他看多了。他不让那差人再说什麽手续便急急开口说道,“我的朋友
被人给害了,你们要去救他们啊,就在那安宁客栈。”
“没问题,这位公子。”一旁的几个差人也凑过来讨好地说道,“交给我们兄弟,一定会救出贵友的。”
他们甚至连尊称也用上了,一个个拍著胸口著实保证。
“有什麽事儿?在那儿吵吵闹闹的?”突地一人沈声打断那些人向泽北毛遂自荐的话儿,由於这一声颇有
威严且声如洪锺,泽北与南烈不由自主地向发话的人看去。
那是一个好高大的男人,好像也是只有二十来岁吧,腰圆臂粗,足足高出泽北一个头,那身子恐怕也当两
个南烈的重量吧?
园园的脸,细细的小眼,衬在一顶极不与他脸形想符的软帽下。巨大的身材裹在一身大红的官袍里,有些
可笑。
但是没有人却在笑,那些差人都闭上了嘴,大有财路了断的模样。而泽北若在平日见著这如此滑稽之人定
会忍不住轻笑,但此刻他心中担心樱木与流川哪会注意到这人是美是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