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小寒停下来了,站在真本经书面前,眼睛盯着上面的字看,耳朵却听着张思说话。
“这可是张天师大乘期时,接引仙光即将降临之前抄的,这些字,不光是笔力构架的问题,
47、下午的学习生涯 ...
还包涵着张天师对这本经文的理解,”张思掐掐小寒气得嘟嘟的脸,“你才第一天修练,第一次练字,要是能够写得和张天师一模一样,那才叫有鬼,放在谁那儿都说不过去呀。”
小寒的生气,都是对自己的,明明脑子里能够想到,自己的手臂不听使唤,做不到,让她恼恨异常,但这会儿,张思这么款款缓解着,再想不通,就真成了笨蛋了。
练字,本来就是水磨功夫,越急越不成,既然脑子里能够想到了,就慢慢地练习,直练到神到手到,自然就能够写好了。
把时间都用在发火上,那才叫笨蛋呢。
小寒深深地吸了口气,对着努力找出话来劝说自己的思姑姑微笑,“嗯,我知道了,我会努力练的。”
走回书案边,往砚台里加了两滴水,握起墨条慢慢地磨出一池浓墨,不再取巧,小寒标标准准地右手执笔,开始将记下来的经文写下来,哪怕写得再弯再扭,她也不再发脾气,只慢慢地一遍一遍地练。
怪不得说,写字能够静心呢。
当张思再度叫她时,小寒才发觉手腕酸软得厉害,肩膀也非常紧绷。
呼了长长一口气,小寒放下笔,转头问,“思姑姑,怎么了?”
张思笑吟吟地望着她,“时间差不多啦,我们应该去清洗笔砚了,等洗好后,就得开始下午的炼气了,等炼完气,就可以回家啦。”
“哦,”小寒的右手臂不由自主地轻轻曲伸着,放松一直运用个没停的手臂,“我们要去哪儿洗?”
“拿好笔墨跟我来,就是饭堂后面,就有水渠,是山上的泉水引过来的。”张思带着小寒来到了饭堂后面,指着半人高的水渠沿子,“哪,我们洗笔砚都是在这儿的,来,看我怎么洗……”
手把手地教会了小寒清洗笔砚,又带着干净的笔砚回到了学舍。
才回到学舍,把笔砚摊开晾着,小寒的眼睛又盯到那本经书上去了。
门开了,先生走了进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