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这一点却与你极为相似。」姬旦舒舒服服地啜着姬发为他热过的参汤,眯着眼笑道。
「旦!休得在此时再说玩笑话!」姬发有些急了,由后搂着姬旦的腰轻蹭抱怨。
「诵儿天资聪慧,虽然年纪小小,却已然明白我此刻离开国都的用意,你是他父却不解,岂不让人觉得好笑?」
「算了,不与你斗口,从小到大又有哪一回胜过你?」姬发泄劲,「可你为何决定三个月之后再启程?」
「邑姜与我先后修书师尚父,如今他老人家已信我忠诚之心。而我现已授他可任意调动兵符讨伐全国叛军之职,这样就使师尚父没有了顾虑。」
姬旦淡然坦言:「不出三月,我料师尚父便足已准备充分,我们只等武庚他们前来,一并除了干净。」
「老四,你近来越发心狠了。」姬发看着说着这话时神情自若的姬旦,撑不住笑言,换来姬旦瞪目一眼,顿觉有趣,也便掩下心中微微忧虑。
同时姬发心知亦明白:姬旦留守国都,终会使武庚不敢轻举妄动,而这三个月的时间也足已容姜尚排兵布阵,构思万全。
「所以此三个月里,正好趁机制定律法典乐,以固我朝。」姬旦叹道。
姬发默然,他明白姬旦本就细想此事。日前他曾告知姬旦周地目前人口不足,民间百姓缺乏礼教,导致世风日下,婚俗混乱,这恶果便致使百姓生育之后,竟有血脉紊乱、婴儿过多夭折,或有先天不足的现象发生。
姬发看在眼里甚是为此担忧,所以姬旦就冥思解决之法,姬发当然懂得这不仅是姬旦心系百姓,亦是希他舒展眉头。
他欠姬旦,何止用一个帝位相抵?
姬发垂首,伸掌轻轻地摩挲姬旦脸颊,换来对方昂首对他一笑,两人心间俱温存柔软,相拥而揉,自又好一番缠绵。
翌日,姬旦规定天下同姓之人不可婚配,暂以解决周人血脉混乱之忧。
此外,他还建立一整套礼乐制度,亲自制礼教民,包括了贵族们衣食住行、丧葬婚嫁等一切行为规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