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赵涵灀眼中噙泪,不说话。
贵妇人心痛地把赵涵灀抱到怀里,伤感地说到:“伯母一直想,你要是能当我媳妇,该多好……可惜你们俩缘浅……怨只怨石楠福薄……”
“……”
赵涵灀不说话,眼泪打湿了石妈妈的衣裳。
石妈妈心中唏嘘不已,又好言好语地安慰了赵涵灀一番才放开她。
待看清楚赵涵灀手里拿着的东西,石妈妈大惊失色:“孩子,你这是要干什么!快拿过来!别伤了自己!”
赵涵灀慢慢地站起来,手中的剪刀对着自己的脖子紧紧地贴着,只要稍微用力,就是一条口子。
“伯母,我并不想要为难你……”赵涵灀慢慢地说到:“我知道石楠还没有死。”
在石妈妈的沉默中,赵涵灀补充到:“让我见他一面,好吗?”
“石楠已经死了。”石妈妈沉痛地说:“人死不能复生。孩子你这样折磨自己,又是何必呢……”
赵涵灀的手微微一用力,雪白的肌肤被剪刀的尖端划出了一个口子,血珠涔了出来,红艳艳的,像白雪中的红梅。
“伯母,让我见他一面,好吗?”
“孩子你别这样!”
石妈妈急忙站起来,鲜花哗啦啦撒了一地。
赵涵灀后退一步,恳求到:“伯母,我就见他一面,好不好?就一面。”
石妈妈还想再说什么,一个女佣快步走过来,付在她耳边轻声说了几句话。
石妈听完,思忖了一会儿,叹了口气:“我知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