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幸而后来赵涵灀的表哥赵涵琤回来了,原本孤军奋战的赵涵灀好歹有了个伴,蹲累了有伴说说话儿,也再不用和爷爷这样的武林高手过招了……
哗啦啦,时光如水,大年三十。
赵家里人声鼎沸,三姑六婆端菜上茶,四大叔五大舅拆着包装放炮点烟花,好不热闹。
饭桌上少不了要问问大四的赵涵琤是否有了家室大一的赵涵灀是否有了归宿。
赵涵灀和赵涵琤明智地无视一切关于脱团的问题,默契地抢着鸡腿转移大人们的注意力。
吃完饭,家里摆起几桌麻将,大杀四方。
已经有十三年顶桌经验的赵涵灀磕着瓜子,十分老练地拿起一张牌,大拇指一摸,展眉一笑,把牌往桌上一拍——
“清一色自摸!”
一桌人的脸都垮了。
赵涵灀把牌一亮,笑眯眯地问赵涵琤:“清一色是多少番呢琤琤表哥?”
赵涵琤脸色惨白,一言不发,掏出三张红艳艳的票子,递给赵涵灀。
借此番好牌大赚一把的赵涵灀见好就收,点着票子,把位子让给表叔,去看春晚。
刚刚看到国母宋大姐唱歌,电话响了。
赵涵灀看看来电号码,一溜儿小跑跑出门去接电话。
家里面实在太吵。
把一室吵闹掩在门后,赵涵灀接起电话:“喂。”
石楠的声音有些不高兴:“怎么那么久才接电话?”
“我乐意。”
赵涵灀明知山有虎偏向虎山行。
石楠弃械投降:“好吧,只要你接了就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