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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美国也经常跟一帮朋友一起玩,她见惯了金发碧眼的热情老外。但和他们相比,黑发的东方男孩子总是特别含蓄些,不做夸张的表情或手势,不会抑扬顿挫的说话,甚至不懂得表露情绪,却有别样的吸引人之处。
不穿著豔丽的外套,不带夸张的首饰,不听hip-hop,与那些总想把所有个性都穿在外面的美国男孩不同,只是简单的藏蓝色连帽衫,运动裤,流川的个性就在沈默的外表下无限张扬起来。
他实在拥有诸多矛盾之处。
并没有精致漂亮的五官,却当之无愧一个『帅』字。
隐藏了所有表情,却把情绪都放在了不服输的眼神里。
冰山般的冷漠气度和火焰般的咄咄逼人在他身上不可思议的融合。
如此冷澈的人居然拥有那样华彩纷呈的球技。
运球,过人,转身,起跳,灌篮,一连串动作像一颗绚烂无比的流星划过天际,霎时间就照亮全场。
好特别的男孩子啊。
那一刻,整个世界也比不上他手中的那颗球。
至此,……再也心无旁骛。
梅子看著看著,一抹浅笑就绽放开来。
啪的一声阖上书,起身。
诗也没法读了,干脆运动一下好了,不要浪费这麽好的早晨。
运球声止住,随即又若无其事的继续。
穿著一个棕色绒毛外套,上面绣著一个飞驰过草地的麋鹿,灯芯绒的米白色裙裤和雪地靴,梅子走到了场中间,在流川五步之外停下,带著异国情调的日语慢慢道,“我先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