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红痕沿着她的眉梢一路游走至下颚,沐浴血光之中的女子,倏忽笑了。
苏芷朗声道:“石守,你厉害。既下手这样狠,往后我也不留情面了。我会招来野狗,为你分尸。你切记,不要求饶,不要后悔。”
“你都成了阶下囚了,还有何话说?!”石守原以为她骨性再硬也会跪地求饶,岂料她这样刚强,倒显得他卑劣。
他被她眸中的鄙薄之色所伤,慌乱之下,又朝苏芷的双膝挥出一鞭!
“啪”,凛冽长鞭正中苏芷旧疾,她疼得闷哼一声,死咬下唇,不肯就范。
她不会吃痛跪敌,死也不会。
苏芷冷笑:“石守,你该知道官家的意思。他把我放入大理寺狱,代表他并不将我视为弃子。只要我求一求他,便能逃出生天。我一旦翻身,届时,你的死期就到了。”
闻言,石守饶有兴致问了句:“苏司使,傲气如你,真会求吗?”
苏芷一怔,抿唇不语。
她的心思,真好猜。
石守最受不了这小娘们比男子还桀骜的脾气,仿佛天底下只她一个刚强人。
“若你会说情讨饶,眼下也不是这样的局面了。苏司使,你既要心骨坚毅,就得吃这一番苦头。我啊,只不过是奉命行事,莫要怪我。”
说完,他又猛不丁摔来几鞭。
待苏芷浑身鲜血淋漓,石守这才嫌恶地抛开鞭子,同牢狱长吏道:“罪臣苏芷死不招认,嘴硬得很。本副使乏了,改日再来问审。”
他得意,扬长而去。慎刑室,仅剩下踞傲的苏芷。
她双膝发软,由狱卒领着,勉力回了监牢。在牢门重新上锁的一瞬间,她跪倒在榻上,血顷刻间浸透了粗布褥子。
她歪了歪头,麻木地想:不知沈寒山今日会不会送新被面来,布料都是血气,臭不可闻,也不好入睡。沈寒山那样手眼通天,置办一袭被褥,应当不难吧?
作者有话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