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若把他牵连进来,难保石守起坏心, 给他安插一个“渎职”或是“欺君”之罪。
沈寒山那样聪慧的人,定能明白她的良苦用心。
苏芷想来也觉得好笑, 她闲暇时想起的第一人,竟会是沈寒山。
万籁俱寂的诏狱, 忽然响起人声。
长吏亲自打头, 奴颜婢膝开了牢门。
苏芷以为是大理寺顶头上峰沈寒山来探望, 再一看,原是大殿下陈风。
她心下失意, 垂了眉眼, 给人行拜仪:“罪臣苏芷, 拜见大殿下。”
陈风的衣裳干净爽利, 如皑皑白雪,一尘不染,比之苏芷的血污脏衣,真是一天一地。
苏芷莫名想到沈寒山愿意用洁衣染血,归化为她类。而陈风还秉持着天家的尊严,高高在上,同她泾渭分明。
闻言,陈风温雅地抬手,搀起苏芷:“这几日,委屈你了。”
苏芷摇头:“不委屈,多谢大殿下关怀。”
“你莫怕,待有合适时机,我定会想方设法搭救你。”
听得这话,苏芷心下了然。
若真焦心她的处境,必会冒大不韪面圣,早早为她说情,又怎可能如陈风这般瞻前顾后,伺机而动呢?
他不过是怕触怒官家,迟迟不敢动作。苏芷不够格,不配让陈风顶风冒雨开罪君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