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毕竟她来柳州满福县查探喜枝儿的事,在掖庭中不是秘密。这几日逗留京中,足够石守与范献暗下部署奸计,他们放出纪大娘子已死的消息,诱惑山匪强占纪家家宅,私吞老宅财物。
如此,就能撞上嫉恶如仇的苏芷,被她料理。
“满口胡言。”石守唇角微扬,他以指嵌唇,吹一声口哨,八方禁军私兵闻风而动。
他们抽刀面向苏芷,将其团团围住。
苏芷知今日,她是在劫难逃,倘若她再持刀相向,恐怕被有心人歪曲成“做贼心虚”,有理也难说清楚。
不如束手就擒,归京再说。
官家明察秋毫,未必会信石守一面之词。
思及至此,苏芷丢开人头,高举起双臂,大义凛然道:“上镣铐吧,我不是贪生怕死之徒。只是石守副将,你今日惹恼了我,改日咱们连同你上峰的账目,一块儿清算。”
石守闻言,心里一惊。
他微微眯起眼眸,心道:“这小娘们都死到临头了,还有诸多闲话可说,早晚要撕烂她这张利嘴!”
……
苏芷在外停留太久,直到入夜还未归来。
沈寒山如坐针毡。
原本很是放心小娘子的他,今日也多操心一回,出府寻人。
街巷上到处都是沸沸扬扬的言谈声,一番打听才知,县太爷于今早被人杀害。
对其痛下杀手的人,听说是京城来的皇城司使苏芷!
多心狠手辣的小娘子,好在半道上被官吏发觉,现下她杀人获罪,已然被官差押送上京城问审了。
听得这话,沈寒山面色铁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