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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是听到些风言风语,知庙堂又有波折。哪知这一回事会闹得这样大,朝官们岂不是人人自危?
怪不得眼高于顶的京官们待她都客气了很多,左掖门宫道上碰见,还会同她行个拜仪。
苏芷思忖了一番,问:“才两日就匆忙定罪吗?怕是不止‘风水害人’一事?”
“我就知芷芷聪慧,事事都瞒不过你。”
他又献一份殷勤,说话没个正形儿。
苏芷想骂他,偏偏沈寒山处事周密,像条蛇儿滑不留手,她根本寻不到由头苛责。
瓷器般白净无瑕的人,太过圆满无缺,原也是会讨她的嫌。
苏芷皱眉:“有话快说,别让我猜来猜去。”
“刑部的官吏前些日子被大理寺压了一头,好不容易逮着一宗案子,可不得使尽通天本事,为官家分忧解难么?他们查出了匠人的死因……”
沈寒山断在这里,忽然不言语。
苏芷深谙这厮一肚子坏水,恐怕她大难临头。
她下意识说了句:“少拿话引我出洞,我绝无可能给你什么甜头。”
沈寒山哑然失笑。
隔了很久,他才道:“芷芷多虑,这一回沈某是真没想占你便宜,不过在组织语言,好一口气说清缘由罢了。”
她结结实实闹了一场笑话,顿时面红耳赤,颊上飞霞一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