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惟独齐涵芳满脸的恼怒不忿,双眼喷火一般钉向冯姨娘便要开口为母亲出一口恶气。
却未及开口,已被宁夫人一双厉目扫过来,里面的冷冽是她活了十五年所从未见过的,一时间不由吓住了,到嘴的骂冯姨娘的话也因此而咽了回去。
宁夫人想的是,齐涵芳是她惟一的女儿,堂堂西宁侯府惟一的嫡小姐,又才貌双全,将来就算是选进宫里作娘娘,也完全够格儿了,又怎能为冯姨娘这样一个不要脸的下流泼皮破落户儿,背上一个“干涉父亲房里事,欺辱父妾”的名声,甚至可能连大好的将来都赔上?那才真真是因小失大,丢了西瓜捡了芝麻了!
因此才会抢在齐涵芳出声之前,以前所未有的严厉目光制止住了她。要收拾冯素斓那个贱人,自有她出手,实在犯不上脏了宝贝女儿的口和手!
看在冯姨娘眼里,眸底的得色便越发盛了,你再是正室夫人当家主母又如何,依然奈何不得我!
却也知道见好就收的道理,美目往四下里扫了一圈后,反倒看向周珺琬,笑嘻嘻的主动岔开了话题:“我也有好些日子没跟二奶奶好生说过话儿了,正好我那里还有昨儿个侯爷赏下来的贡果金橘,不知二奶奶待会儿可有空去我那里坐坐?”
虽知道凡事最讲究的便是见好就收,到底还是没忍住又小小的挑衅了宁夫人一回,以致宁夫人看向周珺琬的目光一下子锐利了许多。
周珺琬当然感受到了毫不掩饰落在自己头顶的锐利目光,本就因先前宁夫人提及那个孩子时所落的那几滴鳄鱼的眼泪而怒火中烧,悲愤欲绝,只不过一直强忍着不露端倪罢了,这会子再一感受到她的目光,差点儿就没忍住冲上前戳瞎了她的眼睛!
用尽全身的自制力,好歹强忍住了,看向冯姨娘淡声道:“姨娘此言差矣,也有作儿子妻房的,平白无故往作老子的房里人屋里跑的道理?传了出去,没的白叫人笑话儿,还请姨娘以后都休要再提及此话儿,省得旁人笑话儿我和姨娘彼此不尊重!”
“你!”冯姨娘根本未料到周珺琬会忽然说出如此重话来,当即闹了一个大红脸,看向周珺琬的目光更是几欲喷出火来。
一旁齐涵芊亦是气了个脸红脖子粗,腾地一下站起来,便冷笑道:“二嫂子当知道,当二嫂子以书香官宦之家嫡小姐的身份自甘下贱给二哥哥作妾时,已早无尊重可言,如今木已成舟,二嫂子倒讲起尊重来,也不怕贻笑大方吗?”
小小年纪,说话倒怪有杀伤力!
周珺琬正是心情极度糟糕之际,且也已暗中打定主意,今儿个便要表明自己以后都要远着冯姨娘一派的立场了,自然不怕得罪了齐涵芊,因冷冷一笑,便要还嘴回去。
不想宁夫人已赶在她之前,冷冷开了口:“怎么四姑娘觉得你二嫂子这话说得不对吗,可我怎么觉得她这是知轻重识大体?倒是四姑娘你,有你这样对长嫂说话的吗?你可别忘了,你二嫂子是太夫人亲自做主许给你二哥哥的二房奶奶,远非寻常妾室可比,你说她不尊重,岂不是在说太夫人她老人家也不尊重?这一次念在你年少无知的份儿上,我也不重罚了,回去后只把《孝经》给我抄一百遍即可,若是再有下次,就休怪我不客气了!”
短短几句话,便给齐涵芊扣上了一顶“不孝”的大帽子,且凭是冯姨娘再得齐亨宠爱,在这种正妻管教庶女的时刻,也是断没有她插嘴份儿的,毕竟从律法上来讲,齐涵芊可是宁夫人的女儿,而非她的。
只得眼睁睁看着齐涵芊白着脸红着眼圈,委委屈屈福下身去,领了宁夫人的惩罚还要谢恩:“女儿多谢母亲教诲,下次定然不会再犯!”
------题外话------
邪气凛然情节跌宕起伏、扣人心弦,是一本情节与文笔俱佳的都市言情小说,邪气凛然-跳舞-小说旗免费提供邪气凛然最新清爽干净的文字章节在线阅读和TXT下载。...
一个篮球运动员波澜壮阔的一生。...
第一个故事的灵魂是赵合德,后期是吸收了赵合德技能和魅力的灵识,因此会更贴原主人设。甜宠,金手指很大,女主绝美(尤其吸引异性)。由于女主含赵合德的思想,路线是妖妃,不会主动想生孩子。部分世界可能会黑原主角团,但会尽量贴合逻辑,不无脑降智。可攻略角色遇到女主后都会洁。个别宫斗文男主因为特殊情况不洁也是独宠唯爱女主,但不......
驯养关系情节跌宕起伏、扣人心弦,是一本情节与文笔俱佳的其他类型小说,驯养关系-爱吃芒果的法师-小说旗免费提供驯养关系最新清爽干净的文字章节在线阅读和TXT下载。...
孟蕾重生了,回到正在跟苏衡闹离婚的1988年。上辈子这阶段,父亲继母继姐觊觎她名下的四合院,前男友惦记她手里的存款,趁这机会联手做局,夺走她手中一切,生生把她气出了重病。她病死之前那些年,苏衡成为商...
冰淇淋攻*温柔酷哥受 月时宁(攻)*简翛 攻是美貌超模,蓝眼白皮,不是混血是白化病,视力低。受是低调富二代,喜欢机车冲浪飞伞。两人情绪稳定,不软不弱不发疯 ——— “是脐钉吗?你有脐钉?”月时宁不禁对他刮目相看,男生连戴耳钉都不免被人评头论足。 简翛嗯一声,同时脚尖一挑,将车子换上更高的档位。 他们应声跑出了环路,车距变宽,背离城市,视野也渐渐随之开阔。 暮春的风无骨,丝丝灌入袖口,抚过藏在衣料下的皮肤,又不声不响从缝隙中逃逸。 “我们有多快?”他看不清仪表盘。 “40迈。”简翛说。 被护目镜滤色的空中,模糊的白云即将扑面,风阻直击周身,让他想起台风来临前紧贴海面奋力飞行的鸥鸟。 月时宁闭上眼,推开风镜,深嗅稀薄空气里阳光、尾气及简翛衣领上衣物柔顺剂的味道,隔着手套和掌心潮湿的汗水去感受另一个人的温度,旅程才开始,他竟在期待下一次,可他们之间会不会有“下一次”,尚无人知晓。 “能再快一点吗。”他问。 提速的音浪代替简翛回答,月时宁没有睁眼,看不到前路,只恍惚觉得他们要驶离地表。 他放开简翛,缓缓向两侧伸平双臂。 “好像在飞啊……” 简翛耐心等,而后抓他手按回腰间:“别飞了,抱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