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这种诡异的和平,一直持续到97年开春。
在96年剩下的那几个月中,我安心经营渔场,悄悄去了四次临沧,那边发展很快。
靠近边境的混乱地带,简直就是给了长林大展拳脚的好舞台,短短不到半年,他这个年轻的小二流子,已经将名声打了出去。
风头隐隐有了盖过李左和成尚霖的趋势。
除此之外,没有别的事值得浪费笔墨。
我是个血肉堆砌的人,上半年被砍了十三刀,被堵在巷子里面命悬一线,紧接着徐让捅了我两刀。
一年到头不可能我天天办人,也不可能天天被办。
要是那样,铁打的人也得被办成废铁。
其他的收拾个小流氓,锤几个无赖,要是也写几千字,估计我得被读者朋友们办了。
所以,时间来到了1997年农历2月17。
这一天,有个人从县城大学里面刑满释放出来。
要不是他被衙门办了,徐让做不成陈强的头马,而我更是没有跟陈强的机会。
他叫老狼,和我那早死的亲大哥楚江海,是不共戴天的仇人。
我哥公审大会吃了枪子,我不出来混还好,出来混,这个仇自然得延续到我身上。
更何况我和他大哥陈强,也是到了你死我活的境地。
我并不认识老狼,以至于他来我渔场的那天,我没有认出他来。
老狼年纪四十出头,算是老二流子中的老二流子。
一般混社会,混到二十七八三十岁,没有混成大哥,也能混明白,知道混社会不是一条好路,金盆洗手不干了。
老狼的长相很奇葩,他的嘴巴和鼻子比常人前突许多,看上去就像是一张狗脸。
据说除了我哥楚江海,没有人敢取笑他的外貌,我哥在的时候,老狼也不叫老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