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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么叫‘亦有可能就此一病不起,根本恢复不过来了’……徐皇后闻言,心中立时警铃大作,难道陆老夫人竟打算弃车保帅,将陆明萱那丫头带回去后便让她“暴毙”了不成?不,她决不能容忍那样的事情发生,她虽然想陆明萱死,但她也想将定国公府彻底拉到自家母子的船上来,若陆明萱就这么死了,他们母子今日所做的一切岂非都白费了,反倒还将定国公府得罪了个透顶?陆明萱是得死,但绝对不能是现在!
念头闪过,徐皇后已一脸羞愧的道:“本宫能体会老夫人此刻的心情,本宫才便已说过,本宫也是有女儿的人,定宜也就比萱姑娘大一岁而已,本宫如何不能体会?但如今事情不发生也已发生了,说什么都是于事无补了,当务之急,却是尽快拿出一个补救的法子来,将对萱姑娘的伤害降到最低。本宫才已想过了,姐姐出嫁妹妹陪滕也是常有的事,只是恪儿的情况老夫人也知道,怕是不能给萱姑娘侧妃的名分,只能委屈萱姑娘做滕妾了……不过本宫可以向老夫人下保,将来……萱姑娘最少也跑不了一个主位,亦连妃位也不是不可能,还请老夫人看在本宫一片诚意的份儿上,看在恪儿待萱姑娘是一片真心的份儿上,就允了这门亲事!”
不待陆老夫人答话,又道:“老夫人敢是信不过本宫的话?只这样的事也不好白纸黑字的写下来……这样罢,本宫这便为老夫人请几位证人去,如此老夫人当能看到本宫的诚意了罢?”
徐皇后又急又快的说完,根本不给陆老夫人插话的机会,已迭声吩咐高嬷嬷:“你立刻去东配殿将母亲和大嫂、妹妹并昌国公夫人盛国公府夫人都请来,就说本宫有急事传她们。”
高嬷嬷跟了徐皇后几十年的人,如何不明白她的用意,立刻大声应了一声“是”,便一阵风般的快速离开了后殿。
徐皇后这才装作没看见陆老夫人脸上的阴沉一般,歉然道:“四大国公府彼此都联络有亲,身份又尊贵,有四大国公府的当家主母共同作证,便既可以保证消息不外泄,又能让老夫人放心了,未知老夫人意下如何?”
陆老夫人根本不接话,反正好话歹话都让徐皇后一个人说尽了,她又占了尊上的名分如今还在她的地盘上,自己如果说话有用,高嬷嬷这会子也不至于不在后殿里了,且让他们先蹦跶罢,就算他们有通天的手段,难道还能阻止萱丫头回去后“羞愤自尽”不成?
很快安国公太夫人与安国公夫人、陆大夫人、贺夫人并颜夫人等四大国公府的当家主母便到齐了,徐皇后仍是不给陆老夫人说话的机会,先就一脸沉痛的将事情的经过说了一遍,末了道:“如今本宫请诸位来,便是想请大家给此事做个见证,将来本宫与恪儿都必不会亏待了萱姑娘的,就有劳各位了!”
众人一听得这话便齐齐变了颜色,尤其是贺夫人与颜夫人,要知道她们两家可已有三代嫡支不曾与安国公府和定国公府的嫡支结亲了,说是彼此联络有亲,结亲的不过都是些旁支罢了,早知道是这样的事,方才她们就该找理由推脱了不来的,如今可好,被迫卷入了这样的秘辛事里,将来自家还要如何独善其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