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在门后偷听的柏晋赶紧收回脚步,却还是被正好打开房门的谢珺撞见。两人四目相对,柏晋有些呆呆地望着谢珺那双亮的过分的桃花眼,猛然间面红耳赤,心跳加速。这是他短短十几年从未有过有的感受,让他半边无力的身体生出一种酥酥麻麻的错觉。
半响,柏晋都没有移动身体,他有些难以启齿地开口,“我脚麻了。”
谢珺“噗”地笑了,赶紧扶着柏晋坐上床。她放下病床上自带的小桌子,打开自己带来的保温瓶,顿时一股清爽的鲜香味便在小小的病房里弥漫开来,将那消毒水的味道都完全遮盖住了。
谢珺一边从保温瓶里盛出一碗粥来,还冒着热气,这粥一看就是煮的特别粘稠,米粒几乎融化在汤里。粥上浮着红的、绿的,颜色就显得格外诱人。
谢珺将勺子递给柏晋,语气带着一丝自己都察觉不到的温柔,“医生说你要吃点清淡的,这碗香菇鸡丝粥是我在家里现煮好的,就给你送来了。”
这鸡丝粥用的大米是谢珺家田里长出来,大米需要浸泡半个小时,鸡肉切丝要用盐、蛋液、淀粉腌制,香菇切丝,胡萝卜、芹菜切丁。热油锅倒入香菇、胡萝卜丁去生,加入浸泡的大米翻炒,调味后将材料入高汤。大火煮开小火煮十五分钟,放入炒熟的鸡丝、芹菜粒,稍煮后起锅加少许盐和香油。
柏晋听了谢珺的话一怔,从内心最深处生出一种莫名的情感,他并不讨厌,甚至还有一些欢喜……他想,谢珺将他从死亡线上拉起,无论如何,他这辈子都会对她心存感激的。
柏晋隔壁病床的床帘突然被拉开,半躺在病床上的老人使劲地吸了一口气,有些羡慕地望着柏晋,“小伙子,你女朋友可对你真好,大老远的还给你送粥……不过,这粥怎么这么香啊?!”
坐在病床旁削苹果的老婆婆停下了手中的动作,立马呵斥道,“你个老不正经的说什么呢?你没看到小姑娘小伙子都还小吗?”
谢珺摇摇头,笑道,“我们是同学。”见老人一副嘴馋的模样,谢珺将保温桶里剩下的鸡丝粥给老人送过去,“老伯,你不介意的话,这里还有些。”
“不介意,不介意。”老人乐呵呵的,生怕谢珺反悔。
老婆婆倒有些疑惑,问道,“小伙子家里人呢?”
谢珺瞥了一眼柏晋,见他低垂着眉眼不语,解释道,“他叔叔婶婶一家出去度假,把他一个人扔在家里,生病了都没有人管。医生说了,再送医院晚点,人就废了。”
老伯光顾着吃粥,连碗口都舔了一遍,一听谢珺这话立马炸毛了,“他家里人怎么回事?他还没成年吧!他们这是虐待,你们可以告他的……对了,小伙子父母呢?”
谢珺静默了半秒钟,才道,“他们去世了,柏晋现在的监护人是他叔叔一家。”
柏晋沉默不语地吃着鸡丝粥,神情冷漠,好像谢珺所说的事无关紧要似的。只是,将那黏稠鲜美的鸡丝粥吞咽下去,才让他冰冷的内心温热一些。
老伯也一怔,叹了一口气,“看小伙子气色不好,瘦的皮包骨头了,就知道他叔叔婶婶一家肯定对他不好。”似乎想起什么,他转向他老伴问道,“老伴啊,你们所里有没有接过这样的案子?小伙子这样可以解除监护关系吗?”
老婆婆带着金边的眼睛,眼睛眯起来的时候特别犀利,一看就是雷厉风行的人物。她紧皱着眉头,点点头道,“是有过,只要收集足够的证据,证明收养人对被收养人进行了虐待,就可以上诉。”
老婆婆又补充了一句,问道,“小伙子,你家境如何,你叔叔婶婶有没有对你父母的遗产有侵占的行为?”
邪气凛然情节跌宕起伏、扣人心弦,是一本情节与文笔俱佳的都市言情小说,邪气凛然-跳舞-小说旗免费提供邪气凛然最新清爽干净的文字章节在线阅读和TXT下载。...
一个篮球运动员波澜壮阔的一生。...
第一个故事的灵魂是赵合德,后期是吸收了赵合德技能和魅力的灵识,因此会更贴原主人设。甜宠,金手指很大,女主绝美(尤其吸引异性)。由于女主含赵合德的思想,路线是妖妃,不会主动想生孩子。部分世界可能会黑原主角团,但会尽量贴合逻辑,不无脑降智。可攻略角色遇到女主后都会洁。个别宫斗文男主因为特殊情况不洁也是独宠唯爱女主,但不......
驯养关系情节跌宕起伏、扣人心弦,是一本情节与文笔俱佳的其他类型小说,驯养关系-爱吃芒果的法师-小说旗免费提供驯养关系最新清爽干净的文字章节在线阅读和TXT下载。...
孟蕾重生了,回到正在跟苏衡闹离婚的1988年。上辈子这阶段,父亲继母继姐觊觎她名下的四合院,前男友惦记她手里的存款,趁这机会联手做局,夺走她手中一切,生生把她气出了重病。她病死之前那些年,苏衡成为商...
冰淇淋攻*温柔酷哥受 月时宁(攻)*简翛 攻是美貌超模,蓝眼白皮,不是混血是白化病,视力低。受是低调富二代,喜欢机车冲浪飞伞。两人情绪稳定,不软不弱不发疯 ——— “是脐钉吗?你有脐钉?”月时宁不禁对他刮目相看,男生连戴耳钉都不免被人评头论足。 简翛嗯一声,同时脚尖一挑,将车子换上更高的档位。 他们应声跑出了环路,车距变宽,背离城市,视野也渐渐随之开阔。 暮春的风无骨,丝丝灌入袖口,抚过藏在衣料下的皮肤,又不声不响从缝隙中逃逸。 “我们有多快?”他看不清仪表盘。 “40迈。”简翛说。 被护目镜滤色的空中,模糊的白云即将扑面,风阻直击周身,让他想起台风来临前紧贴海面奋力飞行的鸥鸟。 月时宁闭上眼,推开风镜,深嗅稀薄空气里阳光、尾气及简翛衣领上衣物柔顺剂的味道,隔着手套和掌心潮湿的汗水去感受另一个人的温度,旅程才开始,他竟在期待下一次,可他们之间会不会有“下一次”,尚无人知晓。 “能再快一点吗。”他问。 提速的音浪代替简翛回答,月时宁没有睁眼,看不到前路,只恍惚觉得他们要驶离地表。 他放开简翛,缓缓向两侧伸平双臂。 “好像在飞啊……” 简翛耐心等,而后抓他手按回腰间:“别飞了,抱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