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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然不知道什么地方惹到了他,十分无辜的问:“你怎么了?难道弄疼你了?”
苏徵握紧拳头克制给他一拳的冲动——反正打也打不过他丫的。不过他到底怎么想的,这还没进去呢!
黑着脸道:“身上有药膏没?”
清然眨眨眼睛,这个时候要药膏作甚?
难道那什么还要那东西不成?好药膏司命天多的是,但是他身上还真没带——他也自信没人能伤到他。
于是摇头。
苏徵颓然的看着他,用脚丫子没怎么用力道的踢踢他,一副女王派头道:“去,拿我平日里用来养手的桂花油去。”
清然见他那脸色忙配合,衣服也没穿,踩了苏徵的鞋子取了又回到床上,这时候还没忘记将帐子拉好,眼睛眨也不眨的看着苏徵。
苏徵此时看了他这眼神就郁闷,他这好好的一只捕猎高手放着这么一只大白羊非但不能吃,还要送上门给对方享用,想想就觉得气人。可气归气,难道还能就此罢手,今后也再也不行此事不成?
一个三十岁的男人,身体状态正处于一生中的最巅峰,欲望什么的自然也是最强的时候。
而清然呢?一个二十多岁的小伙儿,难道他还能让他一辈子当个处男不成?
他可没那么自私,可也绝对不会让他有半点机会向外发展,所以……还是要做啊!
于是他悲痛道:“这是用那处的……”
在这种悲痛中,苏徵被压了一下午,等赵宁亲自敲门喊两人吃饭的时候他才懒洋洋的睁开眼睛。
——————我是怕吃窝头的分界线——————
腰是酸的,腿是酸的,浑身上下都是酸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