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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失望沮丧淹没,永琮没有发现,他全身上下那么严重的伤势,睡了一觉便消失殆尽,没有留下一丝痕迹。
有开门的声音,他也没心思理会。
“怎么了?被子蒙的这么紧?呼吸不顺怎么办?”
永琮僵了僵,猛的掀开被子,红着眼睛扑上去,准确无误的咬在天玄的唇上。
咬了一会,他傻傻的笑开了,“是真的,我没有做梦,不是在做梦……”
天玄揽住他的腰,“你没有做梦,要不要我再帮你回顾一遍?”他云淡风轻的笑着,永琮维持着傻傻的表情看他,总觉得,眼前的人和以前是同一人,但是,又好像不一样了。
心里有点慌,他把下巴磕在对方肩膀上,“哥?”
“嗯,永琮。”
感觉踏实了一点,他闷闷的说道:“哥,对不起,那一箭很痛吧?”
“不痛了。”
“……哥,我爱你。”
说完,永琮便不由分说的吻了上去。几年下来,他想的心都痛了,他激烈的吻着,仿佛燃烧了所有的热情。一切的心酸,心痛,还有苦涩都化成实质性的行动,心底的千言万语,都化作唇齿间缠绵的纠缠……
天玄纵容着他类似撕扯的动作,有淡淡的叹息,萦绕在空气中。
当两人的身躯倒入丝被,肌肤之间没有任何阻挡,当永琮的手碰触到久违的欲/望,当深埋入对方的体内时,趴在天玄身上的青年,却像个孩子似的嚎啕大哭起来。
哭的越大声,撞/击越激狂。
分明是很可笑的一幕,天玄弯着唇,眼角,却有晶莹落下。
夜探
夜,冰凉如水,也温柔似水。
院中,天玄静静的独立,月色下,身影修长挺直,高贵淡然。
微风中,他侧耳,似乎凝神听着什么,若有若无的笑意浮现在眼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