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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东西,叫做耐看。
陈言就是这样的人,眉眼细致,一笔一画都像是从水墨画里勾勒出来的,因为长年弹钢琴,身上总有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东西在飘荡。
我们姑且说这个东西,就叫做是气质。
陈梓目光微微一凝,他开口说。
“我过几天,要去美国。”
“……!”
陈言仿佛是极其惊讶地转过头看了陈梓一眼,但是事实上他惊讶的其实是……
上辈子的时候,大约也是这个时间,陈梓一个人一声不响地又回了美国,再回来的时候就找到了陈莫年,坦白了自己的性向,从此一切都开始走上不可收拾的道理。
可是说……这是转折。
一直因为陈梓在身边,而完完全全忘记了这档子事的陈言,直想抽自己嘴巴。
也不知道是怎么回事,陈言发现陈梓忽然变得很开心,他的目光柔柔地洒在自己的身上,仿佛曾经的冰冷都不存在了一样。
“不用露出这幅表情,不会很久的。”
“我大概去两三年,然后我会回来,那个时候,我们就可以一直在一起了。”
“……”
陈言的脸色苍白,不知道是在车上还没缓过来,还是因为……其他的什么原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