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修长的身影仿佛未能听到此等滑天下之大稽的圣旨,仍是动也不动伫立于风雨中。
很久很久。
久到玄武门连同南边三道宫门缓缓闭阖,久到守门将士满脸尴尬亦是识趣地自动离去时,花倾城才缓缓抬头,漆黑如墨的眸子里闪过一丝森寒。
“臣…… 谢主隆恩。”
淡淡的、低低的诉说,似若六月微风轻拂浮云淡雾,平静得听不出任何情绪起伏。
……
滚滚乌云渐散。风雨,骤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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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公子怎么还不回来……”嗫嚅嘀咕。
蹲在马车边细数被风雨吹倒的野草,双手捧着鹅蛋脸呢喃自语的侍书远远瞥见花倾城极,高兴地站起身兴冲冲迈上前。
“公子,您总算是回来了!”她眉飞色舞,丝毫未能注意花倾城被雨水浇湿的官袍,“您为皇帝除去程仲颐、让他有理由从程家班夺回钱塘会稽六郡的财政调配大权,皇帝可是对您有任何嘉许?”
冰冷的目光投来。
拍马屁拍过头了?
深谙花倾城忽喜忽怒的脾性,侍书立刻闭嘴,不敢多言。
“抱她出来。”淡淡的吩咐。
“啊?”侍书指指自己,诧异,“我?!”
冰冷、且略带警告的目光再次投来。
“好罢,我抱就我抱……”侍书嘀咕,无奈地转过脸瞥向马车,凝视躺在棉缎软褥里安静沉睡的女子。
她面色苍白如纸,好似久病未愈。清秀的面庞却没有一丝多余的表情,如同不谙世事的初生婴儿般,安安静静地熟睡着。
侍书弯下腰,动作迟缓地扶起沉睡之人,使出吃奶的劲才好不容易将她驮上背…… 心有余悸迈出两步…… 嗬,可真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