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燕克行:“好。”
两人去牛舍。
果然有一头母牛正临产,羊水已经破了。
不过它好像生不太下来,坐卧不安地在牛舍里转来转去。
时闻赶忙挽起袖子,和燕克行走进牛舍里,将母牛牵起来,用绳子绑在栏杆上,而后时闻洗了手,检查胎儿的情况。
这头母牛买来的时候就已经怀上了,怀的牛犊相对它的体型来说要大一号。
早几天,时闻就知道这头母牛肯定要难产,连针剂都提前准备好了。
今天,母牛果然发生了难产,他也不慌,该打针打针,该调整胎位调整胎位。
等待母牛生产的时间比较漫长,两人一直在畜棚里忙碌,忙了好几个小时,牛犊还没下来。
时闻头皮发麻地说道:“我们家的牛犊该不会也要像邓延马家的那样,用绳子将牛犊拉出来吧?”
上次去帮忙拉牛犊,都快把时闻的心理阴影弄出来了。
那种带着血腥与暴力的生产方式,实在不太人道。
至于给母牛做剖腹产手术,那也不太可能。
大手术太贵了,根本不适合这种小牧场。
就算真给它做手术,母牛的恢复也是一个问题,牧场上不太可能等母牛慢慢恢复。
养一头牛,是要经济回报的。
如果真到那个地步,等待母牛的,更可能变成肉牛的结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