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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宜被这大力书生箍在怀里,不得动弹,恍惚中眼前是另一个怀抱——
“别别别别动!”半君大喊。
‘别动。’残剑低声说。突厥人的拳脚落下来,江宜被残剑完全挡在身前。残剑浑身狼藉,脸却是干净的,露出一个咬牙切齿的笑。
“别别别别!别动手!”半君喊完了这句话。
江宜回过神来,意识到此时与自己做伴的不是身手超绝的残剑,而是同样束手无策的半君。
半君是对歹徒喊的“别动手”,他却想起了对他说“别动”的残剑。
“你笑什么?”半君问。
江宜收起笑容——他这时才发现原来自己在笑。
“没有,我只是被吓傻了。”
半君道:“笑一笑也没什么!今日我能与江兄同年同月同日死,岂不值得庆贺?哈哈哈!哈哈哈!”
他的大笑委实有些神经质,连歹徒都迟疑了一刻,立即举刀来砍。
“江兄!是我连累了你!来世我们再做好友吧!”半君惨叫一声,江宜骇然,正以为他要举身赴死,忽然脚下一空,被半君扛了起来。他一脚踏上窗台,于狂风骤雨中回望歹徒,大喝一声:“走你!”
说时迟那时快,纵身便从楼上跳了下去。
江宜:“???!!!”
半君脚踩瓦片一路下滑,踢飞碎瓦如秋风扫落叶,口中兀自大叫个不停,眼看要摔了,却总能危险地维系在平衡边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