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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欣怡敲门进去的时候,整个屋子两眼就看透了。
一个缺了脚用砖垫起的小四桌,一个用的秃噜皮的竹编椅,还有一个要倒不倒的土炕。
屋内陈设简单,但好在被大姐收拾的干干净净。
谢欣怡缓缓朝里走,听见动静,有个熟悉的声音从窗户处传来,“谢欣怡?”
语气虚弱中带着不确定,谢欣怡朝声音传来的方向看去。
那张要倒不倒的炕上,一个脚上绑着石膏,手上夹着夹板的女孩正努力想要爬起来。
“是我,大姐,你别动。”
她快步上前,本想去扶女孩一把,然脚步却在见到床上女孩的面庞后停了下来。
那张青一块紫一块,肿的跟馒头一样脸,只能从尖尖的下巴依稀分辨的出,这是跟她有血缘亲情的人。
“怎么…怎么摔的…这么…这么严重。”
嗓子像是吃了石头那般,瞬间堵的难受,饶是做好了心里准备,却还是在见到谢欣悦的伤势后难受的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
不是说只是小腿受伤吗?
谢欣怡看着大姐手上打着的夹板。
缠在夹板上的布条泛着黑紫色的印子,想来应该是包扎时留下的。
还有肿的都看不清原来模样的脸,怎么没人跟她说过,摔的这么重?
谢欣怡在原地调整了好久呼吸,才缓缓上前,坐到了炕上。
“我没事儿。”见她担心,谢欣悦低头看了看自己身上的伤,然后出言安慰,“要没这伤,我还不知道什么时候能回去。”
这是谢欣怡穿过来后,第一次真正意义上的和大姐谢欣悦见面。
之前两人写信沟通,没见过面,从文字上也看不出情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