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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人的距离近到几乎能听到彼此的呼吸。
沈榆的声音低了下去,抬眸却多了几分傲气:“邱驰砚,我不喜欢拿体谅做借口。想走就走,想留下就留,你的自制除了你自己,没有感动到任何人。”
空气几乎凝成一片。她说着,似笑非笑地望着他,语气温柔,话却锐利。
邱驰砚没有答,只是抬手,指尖几乎擦过她鬓边的发。
他似乎也没了退路。
他忽然俯下头,声音极低,气息几乎掠过她耳畔:“若再靠近一步,我恐怕就没法好商好量地体谅了。”
“是吗?那你想怎样?”
沈榆话音未落,她的耳垂就被轻轻咬了一下。
“哎呦,干什么呢这青天朗日的。”
门口的声音猛地闯了进来。
龚二刚一进门就见邱驰砚埋头做着什么,具体是什么,他也没敢看,只是一手半遮着自己的眼,一边又往里走。
邱驰砚站直身子,看向沈榆的眼神陌生而热烈,但转向龚二时,情绪瞬间浇灭。
“你去哪了?这个大包裹是什么?”沈榆倒没急着掩饰,只是神色自若地理了理鬓角。
是莫名有些热。
“去铸门要钱去了。”龚二把包裹往桌子上大方一摊,露出里面厚厚的银票和银两。
“你…”沈榆还没亲眼见过这么多钱,一时间也有些懵,“你把你师弟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