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像在安抚一只发狂的动物。
“松口吧。”刘小利说,“再咬下去,除了多疼一会儿,什么也改变不了。你在这儿咬死陈树,又能怎么样?”
他顿了顿,声音更低:“除了证明你真的是个……废物。”
最后两个字,轻得像叹息,却重如千钧。
李鹿浑身剧烈颤抖起来。
他松了口。
不是因为疼,不是因为怕,而是因为……刘小利说的每一个字,都是真的。
他慢慢抬起头,满嘴是血,眼神空洞得像两个窟窿。他看着陈树腿上的伤口,又看看自己沾血的双手,突然——
“哇”的一声,吐了出来。
不是吐血,是呕吐。胃里翻江倒海,他跪在地上,剧烈地干呕,眼泪鼻涕糊了一脸。
陈树捂着腿上的伤口,疼得龇牙咧嘴,但看着李鹿这副样子,心里那股恨意突然淡了些。
不是原谅。
只是……可悲。
“走吧。”刘小利扶起陈树,对姬红叶使了个眼色。
这次,李鹿没再扑上来。
他只是跪在那里,呕吐,颤抖,抓挠自己,像一条被彻底打碎了脊梁的野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