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闫川柏:“……”
他直视,“这句话很多余。”
祁禾欣慰道,“你没有误会就好。”说完又带上门,回了房间。
隔了会儿,闫川柏进来了。
祁禾正躺在床上,抬头就看人已经穿好了上衣,带着一身寒气,锁骨处隐约有未落的冰碴,在光照下碎光折射。
闫川柏低来,“给你留了两瓢水。”
祁禾坐起身:“系统,他是在说我脸大。”
【……你不惮以最坏的恶意揣测任何人。】
祁禾摇摇头,走出去洗了个脸。
再回来时,闫川柏已经在另一张床上坐下。中间的过道很窄,他一双长腿占了大半,祁禾回来时侧身而过,几乎挨上。
对面忽然又分开了点,让他。结实的长腿将裤子绷起,透出股蕴藏的爆发力。
祁禾瞥见,战斗欲顿时被激得翻涌了下。
随后克制地收回视线,躺上床。
身旁窸窣一动,也躺下了。
在通讯隔绝的小房间里,没有娱乐,也没有别的事能做。闫川柏抬手关了灯,屋里“啪”的陷入一片黑暗。他以防万一,又把门锁冻住了。
房间里静了会儿,祁禾开口:
“你是怎么打算的?”
闫川柏说,“明天先找个理由留下来,打探情况。看能不能劝动一些人去基地,劝不动再想别的办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