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梅落时愣了下,“你和恒涟是……”
“我是他母亲的表妹的二伯的侄子的儿子,因着辈分错杂,简单称恒涟长?老一声叔叔。”
梅落时心道这辈分确实不大好分清。
她捋了捋思路,又问:“你既出身春恒谷,又师从?恒涟,为何却?修了无?情道?”
恒敏挠挠头,汗颜道:“我天生不是医修的料子,家中看我不成气候,干脆送出来学点别的东西,正好叔叔在望梅阁这边,我就过来了。过来待了几个月左右,发现自己在无?情道上还算有点悟性,其实……本来弟子是想?拜阁主为师的,但阁主座下已有明?遥在,我只好放弃,自己摸索着修行了。”
他说着,益发不好意思。
梅落时观察他这许久,对他的品行和举止还算满意,人看着也伶俐,索性手一挥,道:“行,就你了。”
恒敏一脸懵懂:“啊?”
天罚
出行日期定在六月廿八。
梅落时提前派人通知了千玄, 出发当日?,两人没带随行,空着双手悠悠走出大门。
“稀罕, 乘令那狗鼻子?居然没闻着味儿过来送你?”
千玄抻着脖子四处张望。
梅落时道:“我昨日?跟他说过不用来?。”
“你?这才?刚回来?多久就要出门, 他没跟你?掰扯?”
“掰扯也没用, 他还能拦住我不成??”梅落时满不在乎。
想来?也是。千玄便感叹道:“他还真是一如既往听你?的话。”
“……呵。”梅落时低低地嗤出一声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