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赵连娍嗤笑了一声,她的姨娘,还真是关心温娉婷。
温娉婷本就是个龌龊的玩意儿,上辈子温娉婷做了朱曜仪的侧妃,玩的可比这花。
平南侯夫人钟氏和大夫是一齐到的。
床头的东西已经收了,床上躺着的人也换成了温娉婷,那两个婢女被捆着丢在一旁。
“母亲。”赵连娍上前招呼平南侯夫人,往她身后瞧了瞧,并未发现平南侯的身影。
“娍儿。”钟氏牵住她的手解释:“朝中有事,你父亲才去,就只我来了。”
她眉眼平和,穿戴华贵却并不张扬,手中握着一串念珠,浑身散发着柔和的气场。
“母亲请坐。”赵连娍对她很是敬重,扶着她坐下。
钟氏虽然不是她的亲娘,但待她极好。有时候祖母看她不顺眼,钟氏守孝道,没法不顺着祖母,只能亏待她,事后却都会和她解释,又安慰她。
她从来没有怪过钟氏。
上辈子,父亲和几个兄长被宁王害死在边关,二叔家的财产也被宁王强夺,钟氏和祖母想去告御状,被朱曜仪命人乱棍打死在街头……
想起这些,她看着钟氏的眼神越发沉重,眼圈也红了。
钟氏看了看左右,见小贾氏只顾看着床上的温娉婷,这才拍了拍赵连娍的手小声宽慰道:“娍儿莫怕,母亲在这。”
赵连娍回过神,心中一暖:“母亲觉得我占理?”
“我还不知道什么事呢。”钟氏笑了笑:“不过,我相信我们家娍儿,我们家娍儿从小就讲理,不会无缘无故打人的。”
赵连娍听得眼眶一热,心中感动无比,上辈子她回来后,祖母不容她,母亲也是这样说话的。
“娍儿是在我跟前养大的,她什么秉性我一清二楚,她带了婚书回来的,那儿郎定然出色……”
“孩子遇到难处了,再把她往外赶,不是要将她逼上绝路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