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向卿语蠢蠢欲动。
而秦年依然无动于衷,将她的手抓住,捂在她的肚子上,又警告道:“不要乱动了。”
向卿语不知道小时候那个好吃懒做的小哭包长大后怎么会有这么惊人的自制力,反倒是把她衬托得像色中饿鬼。
不能这样。
向卿语掰着他的手,要挣脱他的温度,而察觉到这一点后,秦年也没什么太大动作。
他只是抱得很紧。
越来越紧。
向卿语的指甲几乎要掐进了他的手心里,然而她给的痛感越强烈,搂着她腰间的力道就越重。
最终,还是向卿语率先放弃了这场无声的拉锯战,松了手。
像是早就料到这个结果,身后的人轻笑一声,贴得更紧。
她的耳尖被秦年含在温热的口腔里又舔又咬,像是奖励,直到熟透,他才舍得放开。
又是这样。
不上不下地钓着她。
初中之前的秦年很清瘦,个头只稍比她高。而升入高中后,他的个头儿也随着年级猛然拔高。
每次将她裹进怀里时,每一寸滚烫的肤肉都能与她相贴,缠得她密不透风。
向卿语深吸一口气:“你可以滚开了,我现在要去隔壁睡。”
“怎么?不喜欢吗?”
向卿语忍不住翻身,一把将人压在身下:“秦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