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她撇撇嘴,愈发心虚不敢看他,索性挣脱开怀抱,像只灵活的小兔子跳到单人沙发上,抬手给自己扇风降温,努力保持镇定。
半晌,侧头看了一眼昨晚被她酒后侵犯且始终嘴角上扬的男人,不禁攥紧拳头,抱着壮士赴死的心态闭了闭眼,愤愤妥协道:“行,怪我酒后失态错把你当成酒吧头牌吃干抹净,我负责行了吧!”
她说出这话的时候,后槽牙都快咬碎了。
音落,薄宴辞漆眸灿若星辉,竭力抑制内心的暗爽,佯做矜贵高冷的模样,嗓音低沉:“我们什么时候去领证?”
裴梨一愣,“你这么急吗?”
薄宴辞眼尾略微上挑,不做思考,答得干脆:“很急,怕你跑路。”
裴梨:“......”(那你有本事报警抓我啊!)
她心里一阵抓狂,眼尾余光瞥见了他唇角压不下去的弧度,不由怀疑这个狗男人不会是跟她睡了一觉,睡出感情来了吧?
不可能,绝对不可能。
花蝴蝶动不动就要飞出去采集花粉的,哪能甘愿在一朵花上面吊死。
薄宴辞垂眸,敛住笑,贴过去,状似无意的沉沉喊了声:“老婆,那我先送你回家拿户口本,然后下午去民政局?”
他担心夜长梦多,巴不得早点把人拐进户口本里,早睡安稳觉。
“???”
裴梨被他这声突如其来的‘老婆’喊得心尖发颤。
坐在沙发上紧紧环抱住自己,身体下意识往后仰,见鬼的表情看他,嗓音不失惊恐:“薄宴辞,我们都还没领证,你别乱喊。”
她不是矫揉造作、也不是爱玩欲擒故纵。
他们两人的关系领证本来就够离谱的,现在他直接脸不红心不跳喊她‘老婆’?
大白天的,可别吓死她了好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