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子桑君晏:“是什么?”
是,故人所在之地。
冶昙看向他,眸光澄净静谧:“这个世界,这方困囿我千年的天地,一直一直想要离开,度日如年,于我而言,好像不只是千年,而是已经千万年了。但遇到你的这段时间,这个牢笼好像没有那么孤独了。这句是真的。”
若是更早更早遇到,也许,他就不会疯了一样执着,想要逃离这个世界。
天道所守护的世界,诞生了他,天道困了他千年。
可是,现在,他将天道变成了人,往后余生,直到劫灭,拥有人的意识和感情的天道,要独自一人困囿在这个牢笼里了。
虽然子桑君晏说,他不会孤独。
可是,独自挨过千年的冶昙又怎么会不清楚,等待他的未来是什么。
子桑君晏:“为什么?”
他未必真的盘根问底,他只是觉得,在他放冶昙离开的那一刻,有什么改变了。
他问为什么,就好像人想离最浩淼遥远的未知更近一点。
追寻答案,是唯一能让人错觉,离虚无缥缈的因果命运最近的时刻。
他眸光很轻地看着子桑君晏:“下次再见,就告诉你。”
那翡冷色的眼眸像海市蜃楼映照下雪域的湖泊,清圣无情又温柔。
然后,像一只白色的鸾凤,向着他守望千载的天际飞去。
天道规则撕开穹庐裂缝,像是撕开心脏,放他离去。
在消失的最后一刻,那只鸾凤回头望了一眼。
天道劫灭在即,希望,那个人能支撑到他回来的时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