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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愣着干什么,还不赶紧走!”王凤美不耐烦的打断了宋晚柠翻江倒海的思绪,将她猛地拽回了现实。
她踉跄着被拖走,最后回头望了一眼。
人群围着倒地的老太太。
那一点点浑浊的水滴下去,老太太灰败的脸上似乎没有一丝反应。
老汉绝望的呜咽,像刀子一样刻在宋晚柠的心上。
她僵硬地转过身,被王凤美推搡着往家的方向走。
手里紧紧攥着王凤美塞给她的只有手指大小的硬烧饼。
粗糙的饼皮硌着掌心。
可,那几滴浑浊的水,终究没能唤醒张婶。
她眼皮沉重地阖着,只有胸口微弱到几乎看不见的起伏,证明她还吊着一口气。
人群沉默地围了一会儿,绝望像潮水淹没了每一个人。
没有水了。
没有粮了。
什么都没有了。
最后,在村长的指挥下,几个同样虚弱的汉子,用一扇破门板,小心翼翼地将张婶抬回了她家那间散发着霉味的土坯房。
“抬回去,歇着吧,兴许还能……缓一缓……”
村长的话干涩无力,像是说给张老太太的老伴儿,更像是说给自己听的安慰。
谁都知道,“歇着”意味着什么。
那就是放在家里,等着最后那口气慢慢散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