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燕有些吃惊,说:“我从来没试过啊。”
我当然知道她从来没试过,但这是她第一次,也可能是我对她的最後一次。
我用力地压她的头,而她也努力地把我的阴茎压往她喉咙深处。第一下有点梗噎,第二下就完全可以了。
我不知道我龟头顶住的地方有没有越过她的喉咙口,直到她的食道。但确实,我的阴茎已经完全在她的嘴里。龟头的前端完全地包裹住,那麽柔软,那麽温暖。我想,这大概就是深喉之术吧。
裹着我阴茎前端的肉壁开始蠕动,极其舒服地摩擦着我的龟头。我来回地,短短地抽插起来,小心,但是坚决。
我很惊讶於小燕她居然没有吐。我知道这种方式,男人很舒服,但女人决对是不舒服的。但我顾不了这些,我只想再深入,再深入,因为明天她就要嫁给别人了。
虽然就几十秒钟的时间,但我深深地刺入她的喉咙,我真的感觉到了,这里是喉咙口,而那里,大概是食道,而那感觉,那种强烈的,温柔的蠕动,被异样的口腔肉体包裹的刺激,只是为了让自己深深地记住她,因为明天她就要嫁给别人了。
我知道她不能再坚持了,就放开了她。燕冲到浴室,在那里吐。回到我身边时,满眼的泪水。再一次跪在我的面前,轻轻地靠在我的腿上。
我把燕拉起来,紧紧地抱着她,我知道,七年了,我们终於该要分手了。我的心里,好痛。往昔岁月,在眼前一幕幕闪过。
四五年前,在火车上遇到一位大学好友,聊起女人的事,他的意见是,宁愿出钱找风尘女子,也不找情人,因为找情人花时间,花精力,还更花钱。
我却和他的观点有绝对的出入。我从来没有找过青楼女,但却一直保持着和婚外情人的联系。和情人之间,虽然从不言爱,但随着时间的流逝,感情却渐渐加深。
一个有感情的,清爽而又风情的女人做情人,真的很好,是对婚姻家庭的补充。对於情人,我不要求她是我的唯一,但只要求她要自爱,因为那样会让人尊敬。和小燕的事,我是她第二个男人,七年里,我虽然不是她的唯一,但却是她嫁人前最後一个男人。请别砸我。
那是1995年的夏天。
“我是军嫂,你怕不怕?”小燕笑咪咪地对我说。
虽然我受过很多威胁,在校时打架还受过处分,但小燕的这一句话,却是最让我感觉到心悸的,害怕到虽然这已经是八年前的事了,却依然不敢详细地描述第一次亲蜜时的场景。虽然当时只是吻了她。
“不对啊,我都没有结婚,你怎麽可能就结婚了呢?”过了半晌,我才反应过来,压住心慌,疑惑地问她。
“呵呵,我男朋友在军队的。”
我对军人是绝对的崇敬。虽只是一个吻,我却为我犯下的罪行深深地自责。
乖乖地送她回家後,再也没有对她有任何的想法,於是我们只是好朋友加同事。
96年春天,我结婚。小燕也来了,我记得她喝了很多酒。後来送她的朋友告诉我,在车上她哭了。当时,我心里只是觉得有些奇怪,因为我和她的关系,并没有那麽深,可能只是她自己想到了一些伤心事。答案要到我和她第一次时才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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