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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宝贵说:“在西山有不少私人开采的煤矿,他们所雇用的人来开采,有的工人为了多挣钱,几天几夜不上来,在井下吃住,你要是去那儿,在井下待几天,不用干什么活,等到上面风声过去了,你再上来,那不就行了吗。他们见不到你,又没人说你在哪儿,你不就躲过去了吗?省得有人一反映你,警察就要把你逮去,就要审问你,你不承认就要打你,那是你就要受苦了。”
马建国一听也是。于是就坐着王宝贵的车朝西边山里找到了一家煤矿下了井,一直干到今天。
马建国一口气把这些交待完了,再也没说什么,对于贾艳艳的死,他只是听王宝贵说的,他根本没有看到。他发誓说,他要是说了谎,现在就把他给枪毙了。
通过法医对马建国的dna图谱的检查,与贾艳艳身上提取的,犯罪行为人遗留的dnat图谱完全不同,由此可以确定,马建国不是杀害贾艳艳的凶手。这个结果叫刘局长有些奇怪,他心想。在刚把马建国抓到时,他认定马建国可能是凶手,可是没过多长时间,李探长就摇了头,他说,不像。现在结果出来了,马建国确实不是凶手,那李探长为什么在还没有检查以前就认定马建国不是凶手呢?当刘局长把这个疑问朝李探长一提出,李探长就笑了,他说:“刘局长,您想一想,在马建国的身上,除了应该有的内在特点外,还应该有什么特点?
那就是他身上应该有和贾艳艳抵抗伤。”
一提到抵抗伤,刘局长一下明白了,他也笑了:“奥,我明白了,你为什么让马建国洗手,洗澡,就是为了洗去他身上的煤灰,观察他身上有没有抵抗伤。”
“对,让马建国洗手以后,在他手上我没有见到抵抗伤,我心里就排除了对他的怀疑,为了进一步拿到确切的证据,我要让他洗了澡。结果在马建国身上还是没有发现抵抗伤。所以,我确定,马建国不是杀害贾艳艳的凶手。
马建国不是杀害贾艳艳的凶手,那究竟是谁杀害了贾艳艳。根据作案的时间和作案的地点来看,都是普通的奸杀案。从作案的地点来看,在小树林,小树林是一个前不着村后不着店的地方。而且从案做的时间来看,贾艳艳死的时间是是在下午三点前,可是从周庄到小树林的距离得有7里多地,要是走着得需要一个小时,可是,贾艳艳从傻子家出来时,快两点了。她就是跑着也不会再三点前到小树林。从时间上判断,贾艳艳一定是借助了交通工具。
贾艳艳究竟是借助什么样的交通工具呢?
李探长想到,马建国说过,王宝贵那天是从他家开着机动车走出的,很有可能王宝贵开着机动车朝南走,半道碰上了贾艳艳。很有可能。另外,从他们了解到的情况分析,附近两个村机动车很少,总共没有几辆。再者说,就是有机动车,也不会那样巧呀。所以说,王宝贵的嫌疑最大。
于是,李探长把自己的这一分析判断朝刘局长和王所长说了。他们都同意李探长的分析判断,刘局长立即朝王所长说,咱们要立即开始行动,马上抓捕王宝贵。一个小时后,王宝贵坐在了预审室里。
看到王宝贵手上戴着一副手套,李探长便对王宝贵说:“大夏天的戴什么手套,摘下来吧。”
王宝贵像是没有听见,一动不动对坐在那里。
“听到没有,你把手套给我摘下来!”刘局长大声命令着王宝贵。无奈,王宝贵才把那副手套给摘了下来。放在了桌上,可是他的左手紧紧地握着右手。
“把两只手放开!”李探长大声命令着,又是出于无奈,王宝贵把两只手单个放开。李探长站起,走到他的面前,李探长清楚地看到了王宝贵手上的那一处抓破的伤痕。在李探长的严词*问下,王宝贵终于承认了杀害贾艳艳的罪行。
原来,那天下午,王宝贵开着车从马建国家出来后,一直朝南开,走着走着见到前面有一个女子,一个人急匆匆朝南走着。他按着响笛朝那个女子奔来。等把车开到这个女子身边时,一看,认识,这不是经常到马建国家去的那个贾艳艳吗?见到这个女子也再看自己,他便把车停了下来。“干什么去呀,贾艳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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