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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为比起被囚禁在别墅里,整天了无生气地怨恨着他的云舒,在阳光下明媚地笑着的云舒要耀眼太多了。
或许祁聿风从一开始喜欢的就是那个在老旧的小房子里为他煮着粥,会对他很温柔地说话的云舒。
而祁聿风之后所做出来的这些行径可谓是完全舍弃掉了这一部分。像是丢掉了灵魂的冰冷而僵硬的一具躯壳,祁聿风得到的从来就不是他想要的那个完整的云舒,他怎么会甘心呢?
但“云舒”真的会像他所说的那样安心地待在祁聿风的身边,努力让他们之间变得更好吗?
祁聿风从来都是个谨慎而周密的人,他不认为自己身上有值得留住云舒的部分,自然也就不愿意去冒这个险。
祁聿风又在用那种沉静得毫无波澜的眼神注视着陈淇了。
陈淇注意到祁聿风安静的目光,以为他在为自己耽误了他一整天的时间生气。
他走近几步将手机塞进祁聿风的口袋,难得没为自己开脱地说:“清障车还要傍晚才能到。我承认是我任性用事耽误了你的时间,我向你道歉。”
陈淇为了表示诚意,将自己代入到祁聿风的思维模式中说:“按照你的规则,我是不是得要为了我的犯错而付出一些代价。”
“好吧,我愿意接受,你有什么要求想要我完成吗?我尽量试着去做。”陈淇还没等祁聿风做出回答就自顾自地说:“但让我回到地下室不包括在内啊。我好不容易才过了一天的舒心日子呢,你就要那样对我,太残忍了。”
祁聿风问:“那有什么是你能接受的?”
陈淇认真考虑了一会儿说:“就比如说安静一整天尽量不过来烦你?又比如说对你的态度变得更恭顺一些,多说一些你喜欢听的话。”
“你不是对我还挺多要求的吗?”陈淇说:“你只要不把我关回地下室,我都可以试着接受。”
“不用了。”祁聿风垂眼看着陈淇说:“问题解决了,现在回去吧。”
陈淇的眼睛睁圆了一点儿,看着祁聿风转过身的背影,震惊于祁聿风在这样的情况下竟然还对他毫无要求,简直和之前那副恨不得将云舒全头全尾都改造一遍的样子完全不相同了。
祁聿风前不久还是一副完全不可能放陈淇自由的态度,现在忽然就变成了这样。陈淇简直不知道祁聿风是真的改变了,还是像之前那样,表面越是伪装得平静,实际上越是在酝酿什么更大的阴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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