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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云簌昨日见魏启忱时,觉得他应该是不满意她这个儿媳妇,可今日又发觉是自己想多了。
魏临不在,他这个做父亲应该很心情沉重。
或许是因魏临出事的缘故,往昔不和睦的夫妻竟然和好了。两人不再吵架斗嘴,也没有想往昔那样互相不理人。
魏启忱也让底下人去打听魏临的下落,准备利用自己所有的人脉,再搜查一遍。
沈云簌把那日在上元节见到像魏临的人,以及从康三爷手里买的消息告诉了魏启忱,他刚进入京都,想必很多事情都不了解。
“孩子,你只管照顾好自己的身体,其他都不要想,寻魏临的事,交给我。”
“父亲也觉得魏临还活着是吗?”
魏启忱也是迷茫的很,但也点了点头:“凭直觉,他应该是有事要做,咱们先静观其变。”
这厢薛齐光求了永徽帝赐婚,薛夫人不太满意,但也不敢说什么。
若是她反对,就是对永徽帝的下的旨意不满意。
自从赐婚后,薛齐光三天两头的往听风巷里,一会展示自己的剑法,一会展示自己学的武艺,跟她说在边关的事,怎么出谋划策,怎么立下了军功,秦悠觉得,还未成婚,总见面不好,但又不好撵人,只能来镇北侯府寻沈云簌躲一躲。
沈云簌越来越犯懒,起初还愿意走动,而随着天气炎热,她越发不想出门,没事就躺在榻上,看看账册,给未出世的孩子做些小衣物。
“阿簌,薛家家大业大,想这等人家,规矩多,我那未来婆母的性子又刁钻,我有点害怕。”
“怕什么,如今薛小世子这般稀罕你,你就拿他替你挡着。”
“总不能一直都让他护着我吧。”
“有本事找人护着,也是一种本事,你那未来婆母不要害怕,她就是一个纸老虎。”
秦悠听着沈云簌这番谬论,仔细揣摩,竟然感觉也有几分道理。
从镇北侯府出来,她就在街上闲逛,如今嫂嫂给了找了一个小丫鬟,这小丫鬟性子温吞,走路也慢,她习惯了一个人,还真不习惯带着丫鬟出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