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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3.完美的艺术品（第3页）

雾绛海答的干脆。

“你不需要。”

雾晓晴心中却很不是滋味，那她又成什么了。

入夜，溪园。

雾晓白陷入恐怖怪奇的循环，她一次一次看见杭词元死在自己面前，她无力反抗、无法改变。

甚至她现在整个人无法动弹。

黑暗中点点星火，明明灭灭，雾绛海将那支烟头摁在桌上，一缕白烟从他指尖飞升摇荡散灭，桌上留下了烟灰和瘢痕。

雾晓白双手交迭放在腹部，如果可以忽略她手脚上的镣铐和所处的位置，大概率会以为她是一位沉睡的公主。

一人长的实验台上垫了一床软绒棉，它将雾晓白簇拥起来。

雾绛海拾起雾晓白耳边的一缕发，放在鼻尖嗅闻，像捕猎者进食前的某种仪式又或像虎狮嗅闻伴侣身上是否有其他雄性的气息。

说来也奇怪，雾晓白和雾晓晴明明走向了错位人生。雾晓晴冒用雾晓白身体，还是成为公用性偶。雾晓白都成为了情趣玩具，却还是想反抗，甚至她还为那人流下眼泪。

当然雾绛海不否认自己在其中推波助澜的作用。

不过他这个好女儿，在他的设定下，冲破了樊笼。完美的身体，独特的灵魂，让他为她深深着迷。

“放心，很快的……”

雾晓白是在雾绛海怀里醒来的。

如果你问雾晓白怎么知道的，大概率要归功于那面高大的落地镜。

雾绛海将脸贴近雾晓白的颈侧，双手将人拢在自己的怀里，两张眉眼相似的脸倒映在镜中。

“女孩儿还是留长发好看。”

那被雾晓白一刀切的短发又恢复了原本的长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