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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动作放轻扒开跟伤口黏在一起的衣料,看着伤口倒吸了一口凉气。
之前我以为是普通的皮外伤,现在才发现,创口不大,但是很深,可能切断了皮下血管,才会流血不止。
也就周妄这种狠人,才能从头到尾一声不吭,还有精力带着我找路。
“今晚必须赶紧找到村庄,不然明天的伤口发炎就麻烦了。”
我在衣兜中找到周妄的手帕,草草叠起覆在伤口上。
“会有点疼,你忍忍。”
这是当导游的职业病,习惯性的安抚一句。
随后紧紧用手帕按压住伤口,用这种方法来帮他止血。
手帕很快被浸透、染红,我的手上也沾了不少血,不过好在,出血量总算是减缓了。
我轻轻吁了一口气,抬起头,就发现周妄死死地盯着我,眼神里透着古怪的意味。
“怎……么了?”
“你对每个游客,都是这样?”
“什么?”我两眼茫然,不知道这位爷又是哪根筋抽了。
“没什么。”周妄快速收回视线,撇过脸不再搭理我。
我丈二摸不着头脑,一脸莫名地在他身旁坐下。
本来就有伤,又走了这么久,我的体力也快要耗尽了。
微风掠过森林,树叶沙沙作响,头顶偶尔传来一两声鸟儿的咕啾。
我们就在这静谧中,紧挨在一起,闭着眼睛休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