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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行吧。”冯骄阳见他们这么认真,他就拽起了一旁的椅子,随意地坐着,然后用手托着下巴,一直盯着他们的一举一动。
商量好后,白衣人们转过了身,他们的步调整齐划一,手中都拿着一个白色的拂尘。
他们站成一排,手持拂尘,向冯骄阳行了一个礼,他们的背微微弯曲,目光往下看,态度很谦恭有礼。
冯骄阳站起身,把帽子放在了椅子上,他也向那些白衣人们鞠躬。
一个白衣人跑到冯骄阳的面前,他扎着马步,左手持着拂尘,快速甩出,冯骄阳向后躲了一下。
另一个白衣人用右手一甩拂尘,气势汹汹地袭向冯骄阳的腰侧。
“啪”
冯骄阳抬手先格再挂,一边格挡,一边近步,白衣人往他腿上踢,他用手挡住了,然后,他抬眼,抽身,快速地给了白衣人一拳。
他顺势做出一个寸腿,踹出去,正好踢中了白衣人的腹部。这个白衣人直直地倒在了地上,他还在他自己的胸口上贴了一张纸,【已经扑街,勿扰】。
其他白衣人甩着拂尘就往前冲,白色的拂尘在空中飞扬,划出了一道慷锵有力的弧度。
大刀泛着冷光猛得刺来,践行者手上没有什么武器,赤手空拳地与高大的灰衣人搏斗。
那个虎背熊腰的男子,手里拿着一把沉甸甸的大刀,见没有刺中,他就把大刀架在了他自己的肩膀上,扎稳脚跟。
他左手持刀,两脚分开与肩同宽,刀快速地绕着腰部旋转一圈,威严十足地抹刀。地上的尘升起,又重重地摔了下来。
践行者庆幸自己躲得快,要不然,它都数不清自己身上掉了多少的零件。
它被那个灰衣人的气给震到了,身子往外一飞,被其他手中拿着短棍的灰衣人给接住了。它躺在一堆短棍上,看向那个高大的灰衣人时,那人拍了拍胸脯,有些嫌弃地竖起了小拇指。
“可恶!”践行者有些生气,它站起来,要往那个灰衣人的身边走,其他拿短棍的灰衣人围住了它。
他们两手拿着短棍,绕着同一个方向转动,把践行者所站的位置,越挤越少。他们又用左手发力,右手微微托住短棍,开始捣践行者的心窝、手臂、背。
践行者双手握拳,用力击向他们的短棍,有几个灰衣人用短棍贴近它的手,牵制住了一部分的举动,然后继续袭击它的心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