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你一点都比不上你姐,你姐姐永远都不会对我说这么难听的话。”
虞婳回头。
外面的光线透过落地花窗照射进来,寒冷白光照得她本来玉白的肤色都更冷峻,琥珀色的眼睛在光线下透明淡泊到似乎根本没有感情和颜色。
她目光冷漠:“我本来就和她不一样,我还活着,她早死了。”
虞求兰本来高高在上平静无波的脸,瞬间煞白。
虞婳去玄关把自己的鞋子换好。
一个二十几年前就死去的人,在她出生前就离开的人,却噩梦般反复缠绕在她耳边二十多年。
好像她只是为了弥补大女儿的死亡,才出生的替代品。
但凡她和大女儿不一样就是叛逆。
可她不是谁的替代品,更不想和一个早早就死掉的死人争优劣。
虞求兰从楼上下来,虞婳刚穿好鞋准备走。
一巴掌险些甩到虞婳脸上,幸好虞婳躲得快,否则脸上必定要留红印。
虞婳已经习惯一提到那个死掉的姐姐,虞求兰就容易动怒。
似乎她永远不可以挑战姐姐的权威。
虞婳甩开她的手,波澜不起道:“还想这桩联姻继续下去你就别闹来闹去,我最讨厌你的这些情绪化,我和谁谈过恋爱是我的事,你保住你从周家乞讨的东西就好。”
她说完,没有看虞求兰的脸色,直接打开门出去。
外面还是白天,晚霞很浅,只几抹锦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