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原来是抢票。
虞婳点头:“行,我帮你弄。”
“那我不打扰你们。”游辞盈咽了一下口水,夹起尾巴做人,还嘿嘿笑着,假装空耳避免尴尬,
“刚刚听见你们在说什么C造,应该是在讨论C造法吧,我也觉得数列里直接设常数为零的方法很好用,我不打扰你们探讨了。”
说着游辞盈的脚已经开始往外迈了,看似友好地笑着道:“明天见。”
什么洗澡,怎么光天化日之下讨论这种虎狼之词。
游辞盈迅速溜走。
虞婳回头看周尔襟,周尔襟倒面不变色,依旧游刃有余:
“你朋友的基础数学看来很扎实,就是普通话不太好。”
因为虞婳是内地籍,周尔襟一直以来都是和她说普通话,刚刚游辞盈过来也是说的普通话。
虞婳像一只倒霉熊:“说起来,我粤语也说得不好。”
“怎么?”
她举例论证:“之前死对头骂我你卤味(你妈的),我还以为要请我吃卤味。”
周尔襟轻笑:“你还有死对头?”
“有一些。”虞婳平静。
她像一头豁出去的缩头乌龟,怂怂的但说的话一点都不怂,甚至平静语气说出来的话很狂傲。
不是什么人都能积攒出“有一些”死对头的。
他温和问:“怎么会有这些死对头?”
她如实道:“我以前觉得是嫉妒我才华,现在觉得可能是没法超越我所以因爱生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