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车开到半途,他提醒她:“明天开始我要出差,可能要去一周。”
“去哪?”她竟然隐隐有一种踩空感。
“迪拜。”
“去做什么?”她不由得问。
他依旧没有觉得她问得多的意思,细心答:“有一个航线问题要和阿联酋那边的航空公司交涉。”
“会有危险吗?”
周尔襟轻笑:“自由区只是贸易自由,就算谈不拢,也不会拿枪顶着我。”
她微微抿了一下唇,轻轻别开脸。
她的重点,其实不是这个。
“问这么多?”他浅笑,似有所感,眼底是沉湿的温和,期待他期盼已久的答案。
她很小幅度地抿唇,不好意思,可又说不出什么来。
周尔襟看她说不出来,轻轻把话题跳走:“今天为什么不高兴,可以告诉我吗?”
虞婳闻言,张了张口,却只是摇摇头。
她一贯抑制自己的倾诉欲,尽量减少对别人的打扰和依赖,万一倾诉太多,还会后悔没有管住嘴,其实到现在,她已经不会怎么倾诉了。
周尔襟没有追问。
但不多时,车上忽然放起轻轻的音乐声,是一首R&B和Funk风格结合的轻快曲子:
“Just had a bad day,had car trouble on the highway.”(今天烂透了,车在高速抛锚)
“And my stupid boss don't like me”(傻逼老板不喜欢我)
“I'm low on money,And it ain't funny”(我TM还没钱,这一点都不好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