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虞婳诧异:“真的?”
周尔襟说话举重若轻:“那段时间我正好在卷竞赛,没法做手术,我的随行管家叼着烟,直接用橡皮锤给我锤爆了。”
看着他还很好看的手,虞婳莫名想笑又觉得很地狱:“不疼吗?”
他靠她很近,一只手压在她扶手上,一只手握着她手腕轻按,上半身本就倾向她。
忽然抬头,像把她困在他和车座之间的空间。
他笑意淡淡:“在你面前,我是不是应该说不疼?”
虞婳被忽然来的气息钳制,周尔襟的笑意仍轻逸:
“不能和你说疼。”
他眼神好像乌色浓河,有沉湿的水汽缠绕感,很容易让人误认为是深情。
虞婳被他看得好像踩入一条河流一样,浸湿小腿以下部位:
“那有没有后遗症或者外伤之类的?”
“没有,是医生建议这么做的,当场砸爆就好了。”
她坐直,认真说:“你也给我砸一下吧。”
“不可以。”他却直接拒绝。
“为什么?”
男人平静的嗓音响起:“因为男人的面子,不能和你说原因。”
她莫名觉得唇角有一点不受控制想往上走,好像被那柔和的河卷到了刚没过膝盖的位置。
无言的,她感觉自己的心情好了一点。
他的手指长,骨节很清楚,瘦而有力,并不是那种看起来很文弱纤细的书生手,但这么大的手却很温柔,与他波澜不起的表情不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