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连忙起身,看见的是他清厉的下颌线和前凸的喉结,他也垂眸,好像一直在看着她,两个人距离过近,她一前倾都可以窝在他厚实的胸上。
她弱弱的:“我不是故意的。”
“故意的也行。”他淡漠看着她,但底下似有翻涌。
她不欲继续这话题,坐下来吃饭。
他提起:“明天晚上有一场饭局。”
她应答:“那我和朋友吃饭。”
周尔襟看起来很平和:“我可能会喝醉,明晚也许要麻烦你不要见我。”
“你很怕失态?”虞婳不解。
周尔襟抬眸看她:“对你,是。”
虞婳吃饭的动作慢了一点。
对她是…他怕和她说什么吗。
周尔襟还怕和她说什么?
她不自觉转动了一下手腕,对光情况下,一个小小凸点在她用力时浮凸。
周尔襟视线落过去。
—
晚上加班的时候,虞婳还是觉得要准备个什么礼物,给周尔襟赔礼道歉。
她不想追究事故更深一层是谁的责任,停在她身上就够了,她是成年人可以承当责任。
但她几乎是对周尔襟一无所知,她想了想,发条消息给陈问芸:“伯母,尔襟有什么喜欢的东西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