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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20章（第2页）

一一背完，变动处又加以解说，云雀已累得不行，双手撑在地上：“后宫没有册封，只有外头送来联姻的侍奴，因要改换主人，所以有个收奴认主仪式：被送进来的侍奴跪在宫门口，被下奴撕碎衣服，裸身鞭打爬跪到陛下面前，开口乞求陛下收为侍奴。您与他们都不相同，陛下特旨，改了婚礼仪式的举行地，所以您是在天极台和陛下完婚。内宫册封礼也会在天极台的封闭状态下完成。我们没有资格跟去，只能在这里跟您讲一下大致的仪式流程。”

“上天极台的前一日，也就是初六，您就会被迎到陛下寝宫，这是外臣参与的部分，”云雀拿出一卷黄绸念道，“卯正时分，群臣至真君神殿外大广场跪候。巳时长公主至。巳正起驾，群臣跟随送至披香殿更衣。正午在燕乐大殿设宴，群臣皆须行礼道贺。未正退席。晚间就在披香殿安歇，好预备次日的大礼仪。”

云雀膝行几步，将黄绸捧给杨戬，看他拿过去展开细看，又说：“大礼仪分内外，清早起身，您与陛下一同前往天极台，百官群臣都在天极台下崇德门外迎接。大规矩变不得，您难免要受委屈，因此完成外事后，便会举行收奴认主仪式，最后登上天极台和合。接下来说的就是您喜事的内仪式流程，以及一些注意事项，请仔细记下。”

杨戬低头红着脸不语，心知到这里才是正题。

“以前从未有过妾侍在外册封，陛下与娘娘的婚礼也无参考性，因此内仪式是陛下临时拟的，而具体内容，其实我们也不知道，这是陛下给您的仪式单子，请您过目，”云雀将打着封印的一封信交给了杨戬，又说，“陛下只说，内仪式之前，有收奴认主仪式，您与陛下签下主奴文书，陛下赐予奴印……呃，因为无权自行高潮与排泄，所以会移交各处穴道的所有权，由陛下掌控。再有就是会被淋洒甘露，但具体在认主仪式哪一步有，我们不清楚。陛下只让臣知道了一些基本步骤，方便调教房写后宫调教记录册。”

杨戬点点头，打开单子快速扫视，粗略看了下收奴认主仪式，又往下看内仪式流程。看到“到达天极台之前，须经历四个阶段，妃、妾、奴、肉便器”字样，穴道骤然收紧，杨戬面色发红，猛地合上册页，不肯再看。

云雀见他害羞不肯看，只得硬着头皮给他讲：“第一道妃礼，要塞姜走绳，训练淫荡姿态，使之明白已经有主。

“第二道妾礼，便不能再站着，要跪行，由陛下牵着上台阶，以示驯服。

“第三道奴礼，佩戴乳夹、乳链，您需要做好受孕准备，从这一级开始鞭打，直到登上天极台，奴礼时间最长，也是最难熬的。肉便器很简单，上天极台之后陛下赏赐甘露，接住即可。四道程序走完，就可以开苞了。这是您必须知道的，请饶恕下官的冒犯。”

杨戬半晌才低声说：“内廷有多少掌刑官？他定的这个，只有你知道吗？”

云雀说：“臣等只在陛下准许时才能相聚开会，制定调教方案。未经允许不得交流所执行的任务，提及手中调教的妃妾具体表现。因此臣也不知道陛下告知了谁，臣只知道出了这道门，除了陛下，任何人都不在臣能开口提及的名单里。”

杨戬轻笑一下：“他倒是有趣。还是你继续说吧。”

“陛下舍不得您，所以内廷仪式是全封闭状态下进行。但为了完成宫规要求，届时会有诸多人观看，那是陛下做的幻象，您不要惊慌，实际只有你们两人而已，”云雀特意强调，“内廷仪式全程，都只有你们两人，由陛下完成全部的训诫，直到登上天极台开苞验货。天极台是什么性质的存在，在那里举行的仪式是什么份量，您位高权重，执掌天条，应该比我们更清楚，所以请您好好遵守规矩，不要突然反悔或者不肯执行。陛下如今是您的夫主，一切要以他为重。”

杨戬轻轻点头：“我会的。”

云雀又郑重提醒他：“开苞时痛感极重，这是为让口侍尽快适应新身份。还请做好心理准备。”

杨戬应了，又问：“口侍又是什么？”

云雀愣了愣，小心地解释：“妃妾们都是从最低位份升上去的。未侍寝时，一律称之为口侍，侍寝之后，就算作陛下的寝具，可以称之为寝奴了。寝奴要做满三年，才有资格晋升。根据寝奴伺候的表现，赏赐位份和相配的刑具，这才算有了正式身份。”既说到这里，云雀便顺势讲了宫规：“因此虽然陛下已经定了您的位份，您或许不需要侍奉三年，但侍寝之前，您还是要尽口侍的本分。”

杨戬有些不解：“这个本分是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