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丁盛杨梦到被一根大木藤给困住了,一个怪物张着血盆大口就要吞了他,他挣扎着把自己弄醒了。
但醒来却发现他真的被捆住了,双手被一根红色的软粗绳绑在了床头,身上的长袖睡衣和睡裤早就没了,内裤挂在一条腿的膝盖弯处,悬悬欲坠。
双腿被抬起分开压向了两边,在他腿中间呼吸粗重的人正是贺纾。
都这种情形了,丁盛杨就是再迟钝也知道是咋回事了,双手被绑着动不了,就只能踢动这双腿。
“你放开俺,你个变态,你答应过俺会放俺走的,你骗人!”
丁盛杨使出全身力气也就只能踢动着小腿在空中晃荡,大腿被贺纾的一双大手牢牢的摁住,只能小幅度晃动屁股,反而更像是在邀请别人,动作淫荡勾人。
屋内开着床头灯,光线偏暗,贺纾把头低下凑近了那两口嫩穴仔细欣赏了一会,看着因为嫩逼因为丁盛杨紧张的呼吸而一缩一缩的,就像在吸吮什么东西。
“我是说过会让你走,前提是我对你没性趣,”贺纾朝嫩逼吹了一口气,看着瑟缩的逼口抖了一下,变得更湿润了,“但我现在对你有性趣了,你就不能走,什么时候我腻了,那在另说。”
“你个骗子,你这是歪理,俺没嗯·····别舔····啊唔···”
贺纾才不想听他剩下的废话,丁盛杨身上阳光和水果的味道,还有凑近了那口逼穴后闻到的腥甜的味道,混合在一起,就是能让他发狂的香味。
贺纾直接含住了整个嫩逼,脸埋进了丁盛杨腿间,大口的吸吮,舌头狂扫两片肉唇,叼在嘴里用力一吸,就感觉到一股骚甜的淫水流进了他嘴里。
“操,真甜。”
贺纾嘴里不停的吸着,本来粉嫩的密缝被他吸得变成了玫红色,艳艳的,他停下了吸吮的动作,改成用牙齿叼磨着藏在里面的阴蒂。
“你别咬啊····俺、俺不行了····嗯唔·····好酸····”
贺纾听着他的浪叫,不仅没停,还用牙齿叼着阴蒂往外扯,然后松开一下就弹了回去,舌头紧跟着用力拨弄着被玩的红肿的阴蒂,然后含进嘴里用力吸一下吐出来接着玩弄。
那么敏感的地方被这样接二连三的狎弄,快感早就如浪潮般席卷了丁盛杨全身,嫩逼流出的水没有贺纾接着,便流到床单上,丁盛杨屁股底下的床单早就湿了一大片。
前面的肉棒也在无人爱抚的情况下挺立着贴在腹肌上,顶端还欢快的滴着水。
“停、停下,俺受不嗯····受不了了····要尿了啊啊····你快唔嗯···松开··啊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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