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靳誉蓁跟随祖母进入堂内。
四壁箴言,行文俊逸,身在此处,就再难想起刚才的不愉快。
近些年,靳月澜很少吃荤腥,大多时候更爱素饭。
今晚她动了气,素的也吃不下去了。
相反,靳誉蓁却吃完一整碗面。
她无奈笑了笑,手里盘了串佛珠,“宁芳太不成熟了。”
话到此处,声音微沉:“也太不知足。”
靳誉蓁诧异抬头。
在她的记忆中,祖母甚少如此严肃地批评宁芳。
她对家里的晚辈们都很纵容,唯有早些年想让靳誉蓁进公司时,疾言厉色过几回。
不知足?
靳誉蓁很认同。
往常小打小闹时,她不放在心上,可宁芳总是变本加厉。
为了宁岁,她已经足够忍让。
当年在仰光的日子,如果没有宁岁陪伴,她会很难熬。
“祖母有什么打算?”
靳月澜叹了声气:“在我心里,她跟绣绣没什么两样,都是我的女儿,蓁蓁,祖母希望你们都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