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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们来江府做客,哪里会怪责主人家?只是江夫人对着我母亲说什么我父亲做翰林许多年,我却不知,江夫人提这个是什么意思?还望江夫人为我解惑,也叫我这般的年轻人多知道些规矩道理。”
晏宁目光灼灼看着她,嘴角微翘,带着不带丝毫温度的笑意,话里却半分不肯让,不叫她打了马虎眼搪塞了去。
“这......晏大人从来在朝中有清贵之名,我家老爷每每说起,总是佩服得紧。妾身并无其它的意思,还望时少夫人勿要因妾身失言恼了去——”
晏宁冷哼一声,还要再说,却见晏夫人笑着上来拦住了她,给了她一个警告的眼神。
“前几日阿宁回家,恰好我才出了门,江夫人使人来下帖子时,我便想着说不定能在这里遇上你。咱们娘儿俩还有话说,且叫江夫人忙去,岂不更好?”
江夫人立时将头点得如同小鸡啄米,连忙陪着笑又说了一回,胡乱寻了个借口便退去。
晏宁回头看向林映冬,她与母亲的话可以一会儿再说,这林映冬此时紧紧跟着她,又是什么意思?
林映冬瞧出她的意思,抬眼看了看晏夫人。
晏夫人遂笑着向晏宁道:“阿宁,我先去那边水榭等你,待你同顾少夫人说过了话,再过来寻我。”
晏宁回身行礼,应了声,晏夫人便带了朝露回身缓步向空无一人的水榭中行去。
林映冬见现下这里只剩下她们二人,上前一步,向着晏宁盈盈下拜,晏宁连忙退步躲开。
“顾少夫人这是做什么?我可是承受不起。再叫别人瞧了,不知又要把我说成什么样的轻狂人。”
听着她话里的委屈,林映冬苦笑了一声,“从你婆母那边论,你该叫我一声表姐;从玉蝶妹妹那里论,你叫我一声姐姐也不为过。我知道你在气我先前不回信,都是我的错,这回却是我要同你赔礼道歉,还请你原谅了我一时左了性子,看错了人,冤枉了你。”
晏宁的眼圈儿登时便红了去,将身子转向一边,不叫她看见自己,却看见晏夫人此时已然登上水榭,坐在廊下休息。
见她不说话,林映冬又上前一步,柔声道:“我知道玉蝶妹妹过得不好,却只肯在银钱上稍微帮衬一二,却不知这样不仅帮不到她什么,反而更叫她成了那家人借以敛财的理由。
若不是你站出来,不顾及旁人的眼光,将她从那户人家救了出来,只怕以后我再见不到她。纵然是心存愧疚,又有什么用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