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姒安禾对上他那双清澈又慌乱的眼睛,目光下意识地躲闪了一瞬。
随即心一横,抬手便在小男孩后颈轻轻一斩。
阿书眼中的迷茫还未散去,身体便软软地倒了下去,被姒安禾稳稳接住。
她将昏迷的阿书小心地放在一旁的竹榻上,转身死死盯着陆晚珩:“真正害死他的人,是你。”
“你说什么?”
陆晚珩的笑声戛然而止,眼神骤然变得凶狠。
“我说,害死他的罪魁祸首,是你。”
姒安禾一字一顿,声音冷得像冰。
“而且,我认识他比你早得多,你所谓的师尊名头,不过是你用来禁锢他剥夺他一切自由的枷锁!你从来没真正懂过他,你只懂占有和控制!”
“姒安禾,你真以为我不会杀你吗?”
陆晚珩像是被踩到了痛处,周身的黑雾瞬间暴涨,杀意再次席卷开来。
“若不是你蛊惑他,他怎会背叛我?怎会为了护你,连命都不要了?”
“背叛?”
姒安禾冷笑一声,眼中闪过一丝悲恸。
“他从未背叛过你,他只是想挣脱你的囚笼,做回他自己,是你,是你容不下他的不一样,容不下他眼里除了你之外的光!”
陆晚珩的黑袍猎猎作响,周身的帝威几乎要将整座道院碾碎。
“我不管!他是我的弟子,就该一辈子属于我!谁也不能把他从我身边夺走,就算是死,他也该留在我身边!”
“你这根本不是爱,是偏执,是疯狂!你根本不明白!”
姒安禾周身魔气大盛。
“呵呵……我不明白?我只知道,他是我陆晚珩的,从来不是你姒安禾的。”
她忽然收了笑意,语气平静得诡异:“我今天来,是想告诉你一个消息。”